“确实恶心,”安宁吐槽完了,手里的刀就割断了姬若风的脖子,嘴里却说着:“暗河的事情你是说了不管,但是现在真相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苏昌河仔细想了想,认为既然是暗河的事情就该暗河的人自己来办。而且说起来和他的报仇方向一致,那只是跟暗河透个底就能拉倒的助力为什么不呢。
“你想找谁,”安宁是觉得谢千机他们在暗河有点远,而如今暗河里的,她就只认得一个苏喆,苏暮雨,当初在域外见过一次而已。
“苏喆,”苏昌河并不打算为了暗河费太多心思,所以就想了个本身就强的,而且就他看来如果有心最适合的,而如果苏喆无心,那苏喆也会推出去,那剩下的结果就不归他管了。虽然他存了拉倒助力的心思,但是从未想过全靠那个助力,因为靠别人总是不那么可靠的,他和安宁原先自己定的两个人去其实就能报仇,其他得了算幸运,不得,无所谓。
安宁听苏昌河这么说,含笑点头,“聪明,”说起来他在暗河的时候,在那种环境里,活着都难,别人很多都是被折磨的麻木了,已经不会想,不会反抗,而他却还能想,而且随时积蓄着力量,想着去反抗命运的不公,这毅力也是很顽强了。
“你不要总是这样看着我呀,”苏昌河笑嘻嘻搂了搂安宁,笑到:“你这样,我又觉得心花怒放,脑袋晕乎乎,”
“我这是欣赏你啊,”
苏昌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等办完所有事,回到家,你慢慢的欣赏,”
安宁哈哈笑,“那可就不只是欣赏了呀,”
苏昌河耳朵略红,但丝毫没有委婉的说着:“我到时候躺平,任由你予取予求,如何?”
安宁扶额,“现在流氓换你做,我感觉我像个色狼,”因为她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已经涌出了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这可恶的魅魔,各种魅惑人的姿势,穿着里衣给她抛媚眼的;美人贵妃卧的;美人出浴的......苍天啊,拿这个考验她,她哪里顶得住。
苏昌河低低笑,笑的十分得意,反正他都不亏,谁做流氓和色狼,他不都是在收获福利吗。
苏喆被苏昌河找到的时候,还很是诧异,“你个luan仔,竟然找我,我以为会找苏暮雨,”
“喆叔,你知道的,他靠不住,”苏昌河亲自给苏喆递上一壶好酒,面上带笑,“你不离开暗河,总有你的理由,但我想,如果暗河从根儿上都解决了问题,应该就困不住你了吧,你原先想脱离暗河大概是大家长承诺了你什么,或者你觉得你能和他交易,但实际上他也是个身不由己的,所以他后来反悔了吧,导致你这么多年被困暗河的时候才会那样,”什么样呢,消极怠工,颓废的不行,以他的能力,其实完全可以凭借当初的傀的身份接任大家长的,可是他没有,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心伤了,恢复不过来。
苏喆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不远处为了不影响他们聊天,而独自在吃东西的安宁,“我当年,也有个两情相悦的对象,为了她,我拼了命,可没有想到,到底没有拼过,后来退回暗河,也是为了她,还有我的孩子,”
“你还有孩子?”
“有,”苏喆看着安宁,说到:“比她大一些,”
苏昌河说到:“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在知道了暗河的真相之后,想必苏喆也会心生怨恨吧,而他能为了心爱之人和孩子留在暗河,自然也能为了彻底解决问题而去拼一把,“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你小子,”苏喆承认自己之前是颓了,但是苏昌河也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到了这个时候,知道了这些,他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看着别的小姑娘,他怎么能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他已经错过了陪伴女儿长大的那些时光,坚决不愿意再错过剩下的,他也想看着自己的女儿找到对象,生儿育女,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