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心月也就只是个比较都能打的而已,照样不擅长动脑,跟李寒衣不愧是亲母女,所以雪月城不停李寒衣号令者比比皆是,甚至还有城内百姓总是哭诉,说是李寒衣动不动就用什么月夕花晨,卷走了城内外的花瓣,导致了许多的花草、树木无法结果,百姓损失者越来越多,有些人失去收入甚至家破人亡。
“月夕花晨吗?需要用那么多花瓣?”安宁撑着下巴,觉得无比稀奇。
苏昌河解释那月夕花晨就是招数炫目,在他所学的杀人术面前不堪一击,而李长生门下所有弟子基本上都擅长这种花架子,名声响亮,真对战未必那么厉害,若是对上暗河高手,可能他们高境界的还多半容易栽在暗河一些低境界的高手的手下。
“你对暗河的评价还可以啊,”
苏昌河摇头,“我只是承认暗河的人确实努力,日日都把命别在裤腰带上,朝不保夕的,不出去杀人就是被杀,每一次执行任务都是你死我活,为了活着,每一次搏杀用的都是最强求生欲,都是拼命,就这样越是活下来久的就越是高手,不管是武功还是运气,总之都是实力,一点儿水分都没有,”
“这倒是,但是说起来,暗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安宁听苏昌河他们提及,只觉得暗河不简单,定然有什么暗河很多人自己都不知道的背景,不然怎么能够做到在朝能杀高官,在野能灭江湖门派的。
苏昌河叹息数声,他是真的不知道,去抵御天外天东征的时候他还只是个暗河的杀手,顶多就是人杀的有点多,连在苏家都不是第一的高手,无法接近到暗河的核心机密,能知道的也都是别人同样知道的,无名者往上是三家,三家家主往上是大家长大家长往上是提魂殿,其他就不知道了。
“就没有知道的吗?”
苏昌河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百晓堂,无所不知,”
“那你们以前没去问过?”
“还真没有,活着都难,百晓堂也不容易找,找到了,想知道什么也不会容易,他们不能白告诉我们啊,”
“要钱是吧,”
“钱都不一定买的到,何况我们还没什么钱,”
“当杀手没有钱?”
“有,不多,”
安宁歪着脑袋,叹息起来,“这杀手,你当的有点儿冤啊,杀那么多,按理来说应该很有钱,”
“我也觉得我有点儿冤,”苏昌河提及他当初跟苏暮雨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还会想办法,或者是在接活的时候额外做点别的事情,或者查点重要的消息,或者拿点什么东西,结果几次遇到危险,被苏暮雨数落,“可我真不后悔,他的执念是沦落暗河,总还得有些坚持,可他的坚持都是在气节,风骨上,我想那东西没什么用,我没兴趣,所以我宁愿俗气点,弄点钱,将来有用,再买个房子,万一真好运脱离了暗河,还有个住的地方,”2
那是人家小时候就不缺钱,后来就进了暗河,苏暮雨就是脱离现实的理想化,苏昌河是受过苦的,一路逃命当过乞丐的,那肯定想法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