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安宁看着扮作定主卓玛儿媳的陈文锦,在窥探了她片刻之后,从营地离开。
“你猜她去了哪儿?”竟然怕她,怕到逃跑,有趣,就陈文锦这脑子,她真不觉得这一趟是真的只靠陈文锦促成的,只怕后面还有人,或许那个“它”真的在,只是连她都没有认出来。
小哥低声回答,“不知,”
“反正不会是去找吴三省,他们两个还挺奇怪的,似乎是要合作,可是又互相不信任,本来是同一辈,要是关系好,之前那么多年,就该合作了,现在是为什么呢,真的很奇怪,”安宁不只是奇怪吴三省和陈文锦的关系,就连吴三省和吴邪的关系她也觉得奇怪。
小哥也想不明白,吴三省一直说不希望吴邪作为吴家的下一代卷进来,做了很多事,说是为了吴邪,但是吴邪哪一次都没有漏掉参与进去。“这次,他也说让吴邪不要来,但吴邪还是来了,”
听到小哥所说,安宁摸了摸下巴,猜测了起来,“ 总觉得吴邪就是他的提线木偶,傀儡人,棋子,一直在吴三省的套路里啊,吴三省真的是吴邪他亲叔吗?就算是为了吴家这一代就只有吴邪一个,吴三省也不该这样坑吴邪啊,”
这题无解,谁又能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除了吴三省自己,而他们如今只能是猜测,没法证实。当然人家的叔侄关系也不是他们关心的,安宁反问小哥和吴邪的友情,“你记得多少,”
“不多,”小哥表示他的失忆症是不定的,有不少事他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他和吴邪的友谊似乎是从他被吴三省雇佣去保护吴邪开始的,他们去过很多地方,多半都是古墓。
“所以他们在古墓里找什么?明器?”
“不像,”
“九门是土夫子出身,不拿明器,那所图肯定更大咯,”毕竟她家老头子都拿明器,虽然是干好事儿,跟别人不同,可家里也还是因此有家底的呢,老头子都说,拿了明器的大部分只是贪财,他不拿的,为的肯定是比贪财更大的事情,安宁看看小哥,“你,”1
看样子真的是陈玉楼陈瞎子了
“我?”
“哎,失忆了,确实很难办,”安宁捏了捏眉心,“继续查吧,总会知道的,”大费周章,把吴邪和小哥捆一块儿,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那么珍贵的独苗后代呢,都舍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这狼究竟是不是只是小哥,感觉应该不是,而是小哥背后的东西,只是小哥自己都不知道。
天亮了,营地少了两个人,一个自然是陈文锦,扎西解释她身体不适,不适合进沙漠,所以独自离开了。另一个是霍秀秀,她连夜开车离开,据说是回去找什么录像带。
阿宁手一挥,宣布出发。而后她上了车,回头便问车后面坐着的安宁,“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安宁笑了笑,指着开车的黑瞎子,“他,又有了新的老板,”
阿宁看看黑瞎子,见到黑瞎子讨好的笑,立马无语的说到:“兼职也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