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送葬师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时候,安宁注意到了也有个执伞鬼的名号,但是这个执伞鬼是绝对的恶名,跟前世的送葬师的口碑相比,只有更恶。而这个执伞鬼,当然就是苏暮雨。
苏昌离也爱打听江湖消息,自然也知道这个执伞鬼,所以回来的时候在饭桌上大说特说,还说的绘声绘色。“他有一把伞,分解开就有十八根刀丝,而这十八根刀丝可以形成十八剑阵,”
“你见过?”
“见过啊,”苏昌离表示他在街上见到过,当时他路过某个地方,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所以他就好奇看了一眼,结果看到那人背着伞,从院子里出来。
“然后呢?”
“然后他没杀我,只是让我快点走,事后我才知道,那儿是一家人,三十七口,男女老幼,无一幸免,都是他杀的,他就是执伞鬼,暗河杀手中十分有名,杀的人估计他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听说他没有完不成的任务,杀不死的目标,因为他的武功真的很强,”
“你能不能别一副很佩服人家的样子,”苏昌河揪住了苏昌离的耳朵,“我还没跟你算账,好奇心怎么那么大,要不是人家看你是个小孩儿就直接把你杀了,杀手就是杀手,你还佩服,你以为当杀手很威风吗?能不能学点儿好,”
“哥, 哥,我错了,”苏昌离嗷嗷叫着求饶,而苏昌河直接把他揪着去罚扎马步去了,“不够两个时辰,你别想吃饭,”
“哥,”
“别喊我,反省一下吧你,”
苏昌河回来,继续坐下,看到安宁在发呆,“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安宁笑着建议苏昌河别罚苏昌离扎马步了,“你应该罚他抄书,错呢是轻度的,正常抄书,几十遍,重的,罚他倒立抄,他本来就不爱学习,这才是会让他痛哭流涕,悔恨自己所犯错误的惩罚啊,”
苏昌河觉得有道理,不过他当哥哥的威严不能朝令夕改,所以决定下次等苏昌离再犯错的时候,再这么罚。“那执伞鬼,我也见过,”
“哦?”
“我还跟他打了一架,并且重伤了他,”苏昌河回忆当初,那是个寂静的深夜,他为了抓捕一个江洋大盗曾经不眠不休了两天,结果那人闯进了一个地方,他就追了进去。
那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撑着伞的人,心狠手辣,正在灭门,他落在屋顶上的时候,那人把一个几岁的小孩儿抹了脖子。
苏昌河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家,为什么遭人灭门,也没有插手,只是一心搜寻自己追捕的江洋大盗。
结果那江洋大盗挟持了一个戴着鬼面具的姑娘,苏昌河迅速飞过去,就想把那江洋大盗一剑毙命,结果执伞鬼大约以为他是和那江洋大盗是一伙儿的,因此想杀他的同伴,所以就对他拔剑相向。
“然后呢?”安宁虽然听到苏昌河说是重伤了苏暮雨,但还是好奇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