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劫换衣服自然是很快,一身红衣,和往日十分不同,但是在他眼里穿什么不重要,所以他没有感觉丝毫不同,依旧十分从容淡定的出来。
当然他的从容淡定也就维持了那么一下,因为某人见到他双眼发亮,还打趣他,“这么看起来,你可太好看了,都是穿红衣,那武拾光真的没法比,被你远远甩在身后了,起码有十八条街那么远,”是真的好看,以前就光看他穿黑色或者白色了,没想到这么张扬而热烈的红色穿在他身上,即便他很冷,那也好看的让她移不开眼。不好,头有点儿痒了,大概她的恋爱脑又要冒头了呢。
厉劫很不想去想她这纯纯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能正经点吗?”
“不能啊,”安宁表示她可是牺牲了看他肌肉的代价,让他换的新衣服,所以她理直气壮的抱上了他的胳膊,还抱的很紧。
厉劫还想让她放开,她又怎么可能听,拉着他就往外走,到了外面一家食肆,并且还直接进去。
两人相对坐下,安宁叫了许多吃的,在等食物的间隙,安宁撑着下巴,看着厉劫。
厉劫已经懒得劝说,制止了,反正也说不动,她想看还是会继续看,至少现在没有动手动脚,就只是看,他觉得还能忍受,反正又不会掉块儿肉,随便了。
龙神庙那边被百姓围堵,可侍鳞宗根本毫无办法,到底也是她解决了问题,让龙神的信仰没有被削弱,厉劫没忘记自己的承诺,所以对她多有宽容。
还有就是,他到底被她那根本毫不掩饰的偏爱所影响,试问就算是他冷心冷情,可也没法抵挡这种偏爱。尤其是他心底里好像对她有种不由自主的关注,神奇的即便装做讨厌,可内心却是不排斥的,喜欢的,他不理解为什么,但是很想弄明白。
安宁撑着下巴,看着厉劫,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你会回答?”
安宁微笑,“那不一定,”
厉劫很无语,但他还是想问,于是就问了,“什么叫做人不是人,妖不是妖,神不是神?”
“你竟然最关心这个问题,”安宁还挺意外的,但她可并未承诺一定回答,所以她说到:“我还提画皮了呢,狐狸会画皮,人,妖,神,也会,而且会以各种形式画皮,迷惑他人,”
“你指的是什么?”
“比如寄灵,神的画皮,”
厉劫愕然,但是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还有呢?”
“比如你,也是,”
“我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从哪儿来,你怎么断定我也有画皮在身,”
安宁笑了笑,“你不只是有画皮在身,你还有分身呢,只不过你不像寄灵那么多,就只有两个,”
“我没有分身,”厉劫表示他的记忆里,他就只有一个弟弟,除非那也叫分神,那他认,可他弟弟好像已经没了。
“弟弟也有真假,”安宁依旧淡定,微笑,看着厉劫,“我说你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