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人心思细腻,你做不到的呵护备至,对方可能行,”盯着了十多年,终于等到蒋诚自己走开,不,应该说蒋诚是真把周瑾推到了江寒声那边,让江寒声得偿所愿,可以有机会一步一步的融化周瑾的心。
蒋诚情绪不佳几天之后,终于把情伤转化为工作的动力。安宁看着他被伙计接走,上车的时候,身上那阴郁的气势,摇了摇头,“到底还是难忘啊,青梅竹马的感情,”所以她就说不着急吧,就算对他有好感,还是得等,这不得江寒声多多追求周瑾,拉进和周瑾的感情,让周瑾确定了选择江寒声不会回头才有戏啊。
“果然得先干事业,”安宁丢下了围裙,头发一甩,“那就开干,”
车子把蒋诚载到了一个制药厂,伙计们打开车门,鞠躬,“诚哥,”
蒋诚原先在发呆,被喊了一声才抬眼看一下,发现到了,“这是哪儿?”
伙计们表示贺武在上面等,请蒋诚上去。蒋诚心下对自己的处境是不满的,现实也告诉他,贺武并不信任他,而且他身边的伙计无论对他多么的恭敬,实际上也都不是他的人,是无法让他信任的,就像如今,他根本没有说来这里,而他们也没有跟他说来这里,就直接把他带来了。
蒋诚到底从车上下来,并且不再问,而是缓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进了药厂。
“你来了,”贺武迎了出来,无比热情的招呼蒋诚。
蒋诚呵呵了,“怎么,生意谈崩了,打算把我炼药,我倒是想知道知道,我身上有没有舍利子,”
“说什么呢,”贺武笑着,状似亲昵的给了蒋诚一拳,“你小子能有舍利子,那玩意儿是成佛的才有,你啊,凶神恶煞,这辈子别想了,下辈子吧,”
“那让我来干嘛,我是有文化,但总不会炼药,不把我炼药,难道让我把别人炼药?”
“你就别瞎寻思了,”贺武拍着蒋诚的肩膀,把蒋诚带上楼,“带你见个人,”
“什么人,你金屋藏娇?”
“去你的,你这小子自己谈恋爱,还敢寻思我,怎么,大小姐收拾你了,今天这情绪不对啊,是搓衣板啊,还是很榴莲?伤的重不重,要不要我给你拉去治疗一下啊?还是给你大补一下,免得你这腰扛不住,”
“你少扯犊子,老子都卖身了,这生意要是谈不下来,我不干了,”
“哈哈,知道诚哥你贡献大了,这不是老板召见,最后一哆嗦吗,生意的事儿,好说,只要能赚,问题不大,”
蒋诚倒是惊讶,“老板?”
“对啊,老板,”贺武对着屋内某个地方,喊了一声,“老板,”
蒋诚见到里面有个人影,背对着他,心里在想,这大概就是戚严。他内心波涛汹涌,表面却得维持平静,这就很考验演技了。
安宁挎着个篮子,缓缓走进一个戚真经常来买菜的菜市场,并且成功跟戚真来了个“偶遇”。就是她让人制造了那么一点儿意外,让戚真摔倒,而她则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