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脚步加快,很快就回到了地面,并且找到了自己的车。他上车的时候,黑瞎子也跳上了车,“我觉得,作为朋友,你还是用的上我的,”
阿坤发动车子,没有心情跟黑瞎子多说,他现在只想回去,见到安宁。
黑瞎子本来没有系上安全带,这会儿,赶紧系上。没办法,都是求生欲作祟,不系上,感觉阿坤这面嫩的老家伙能横跨所有代沟的把车开成飙车党,“哑巴张,你这忽然追求刺激,是个什么意思,这想变年轻也不是这么个玩儿法,怎么能比我还不靠谱呢,我虽然年纪是不小了,也没什么钱,可还想好好活着呢,不想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闭嘴,不然,死!”阿坤一脚油门踩下去,车飞驰起来,绝尘而去。黑瞎子被颠簸的死死拽着安全带,哀怨的发表着自己的后悔宣言,“早知道...... 我要是早知道......我就不该好心......”
北京,安宁欣赏着酒店对面新月饭店挂白,并且许多人在门外装好了悲伤的表情再依次进入新月饭店的各种滑稽画面,乐的呵呵笑。“真的太有趣了,”
“你这恶趣味,老头子我也是服了,怎么就这么会玩儿呢,”陈瞎子坐在沙发上,已经快崩溃了。他一个老人家,上杆子来帮忙善后,还不被尊老。当然了,也就是他看着老,而人家还是小姑娘,跟他孙女似的,反正酒店的人都当他是人家爷爷来着。可实际上呢,这位“孙女”只怕是他要喊祖宗都还得加上几个曾字才行吧。
“不是当初说好了,找人护你们,你们可以偶尔帮帮忙就好了吗,现在怎么个意思?”陈瞎子真的很崩溃,他都全盘计划好了啊,结果,阿坤倒是很尊重他,去秦岭了。虽然他料想到阿坤会噶掉几个自己讨厌的,但是也在计划内啊,可实在是没有料到阿坤已经不是重点,而眼前这位才是,因为她能调动全部,什么计划不计划的,她根本不管。“到底是什么让您,受了刺激,”
安宁头也不回,“就是,忽然发现,我好像有点儿离不开他,他一离开,我就,不受控制,想发疯,”
“什么?!”陈瞎子懵逼了,这都是什么恋爱脑宣言,她的意思是,以前她和阿坤在一块儿,她就正常,一分开,发现自己不正常,所以阿坤还是你的定海神针呗。这世界终于颠了是吧,颠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安宁才不管陈瞎子如何崩溃,她就是觉得怎么爽就怎么来,如果这世界让她不爽,那简单啊,直接发疯,疯了就爽了,毕竟可以想创谁就创谁,那些让她不爽的都该死,她创死一个算一个。
她本来和阿坤过的好好的,她来这个世界就想好好的养个男人,可总有刁民想害他,害过了的也算,自然就都该死了,她就想从大的、近的开始创,至于其他的,远的,后面慢慢来,账可以一笔一笔的清算的,谁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