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被安宁拉了一把,直接倒下,而后被她压住,然而他的身体素质又怎么可能无法反抗,而且听到让他别说,直接做,这都说出来了,他难道不动吗,多少有些连自己也看不起,所以他直接翻身,连他身上的人都可以直接带起,速度之快,她条件反射抱住他,还抱的很紧。
安宁自然是被这速度惊到本能抱他,但是她更加在意的是,他这腰是真不错啊,看着瘦,但是这腰真是好腰,或许可称之为,夺命的刀,也不为过。
阿坤是真没说话的意思了,一个喝醉了酒又媳妇儿在怀的人,控制不住自己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就算这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别人家,又如何,人家会理解的,而他也不在乎被人说几句。
安宁也没机会说话,因为阿坤一雪前耻的愿望还是强烈啊,开始摸索修炼吻技了。她被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想,男人是真不能刺激,本来也许不刺激他就够热情的了,结果一刺激,一发不可收拾,他是真的好学啊,而且男人本性对这种事情真的能自学成才,很快就摸索到了门道。
外面鸡叫声响起,安宁推了推痴缠样抱着她的人,“过分了啊,”造孽啊,她也是自作孽不可活,让他干什么他是真的干,也不废话,就是没完没了的,他根本不会累的样子,而她就惨了,虽然恢复体力,但竟然被他给一晚上消耗掉,再次回到最初醒来软弱无力的样子。
阿坤是真的不想放开,真不能怪他,感觉太美妙,用她的话来说是食髓知味。大约是吧,他想反正从他的记忆来看没有经验,从他的身体记忆来看,也没有,都是刚摸索的,十分新奇的体验。
“累死我和饿死我,反正你就又孤家寡人了,”
“别死,”阿坤把她直接抱过来,锁在自己怀里,“我马上去弄吃的,想吃什么,”
“随便,你赶紧放开我,让我睡会儿,”真要命啊,她感觉她快噶了,现在手指都懒得动。
“好,”阿坤把她放在被子上,又给她按摩了一番,让她能够舒服点。
“我现在出去,很快回来,”
“嗯,”安宁只咕哝了这么一声,就沉沉睡去。
阿坤觉得他继续改善生活条件,不然养不好自己没关系,养不好她,不行,她就该是金尊玉贵的被娇养着,不能因为他没用而让她受苦,否则他就太失败了。
跟老阿妈说了一声,阿坤从小院离开,而后去了一趟他和安宁出来的那个墓,那里面有不少东西。墓是安宁的墓,东西自然原本就是属于她的,与其留下被人盗走,不如他带走,然后发挥点作用,让她过的更好。
这也就是这个墓是安宁的,而他只是听说自己姓张,出自东北张家,却不知道东北张家到底在哪里,不然他就回去把自己的东西找出来了。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情,他忘了的,他回想办法查出来,他丢了的,属于他的,他都会拿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