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边境,靠近越南的地方,一个密林当中,一行数人边穿越山林边说着话,而这一行人当中,有两个人抬着一个竹筐。
陈皮阿四的伙计就问他,“四阿公,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皮阿四看了一眼那个竹筐,语调很是平淡的说了一句,“鱼饵,”他受人相邀来这个墓,没有想到这帮淘家人这么狠,竟然用活人做鱼饵。不过就陈皮阿四来说他更狠的也不是没有做过,所以他才不在乎,反正损失的不是他这边的人。
竹筐内,一双明明属于人的眼睛,却又有着凡人没有的清澈又淡漠的眼睛在困惑而又迷茫的透过竹筐的缝隙往外看。阳光照在他的皮肤上,他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仿佛不是活人的肤色,十分的诡异。他叫阿坤,反正那些人说他叫阿坤。
阿坤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的都是别人告诉他的。可别人能告诉他没说,无非就是个名字,他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被喂下了药物,并且长期没有吃饱,阿坤浑身软绵绵,手还被绑着,所以他无法反抗,这才一直待在笼子里。
陈皮阿四在与淘家人商议几句之后,淘家人提出要先放准备好的鱼饵,他也没有反对。
那淘家人就把竹筐放下,直接放倒竹筐,而后有人从竹筐的底部伸进去棍子,开始驱赶里面的鱼饵。
阿坤从竹筐里出来,一头野人一样的头发,没有穿鞋子,光着上半身,浑身脏兮兮,扔野外只怕人人见了都得直接认定为野人。
陈皮阿四看到阿坤身上不同寻常的气势,但是他此时默不作声,只是看着,而后阿坤就被淘家人用武器逼着,驱赶着,送进了墓里,而阿坤手上的绳子甚至都没有解开。
“你,你们两个,”陈皮阿四点了两个人,“跟进去看看,不对就跑,”
“是,四阿公,”那两人去了,陈皮阿四就在外面静静等,片刻之后,他忽然紧张起来,用芭蕉叶卷了个圆筒,去听地下的声音,随即他冲到入口大喊:“快撤!”
里面有两个人逃命一样跑了出来,心有余悸,把淘家人吓了一跳。而陈皮阿四根本来不及应他们的问题而是疯狂叫人堵住洞口,“来不得了,这个地方来不得,”
那两个出来的也满脸惊恐,结结巴巴诉说他们在里面觉得里面仿佛地狱,再往前就是死,若非四阿公呼喊,他们及时跑,否则他们就得成为墓里的怪物,只怕是绝对要被这个墓给吞了,留下给墓主人当祭品。
等淘家人给吓跑了,伙计就问陈皮阿四,“四阿公,这墓我们就真的放弃了吗?”
陈皮阿四呵呵冷笑,“七天后再来,”
“哦,原来,四阿公是故意的,”
陈皮阿四盯着伙计看了几秒,伙计立刻捂嘴,不该再废话一句。但即便是陈皮阿四并未惩罚,这个伙计依旧是浑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