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从上面缓缓走了下来,忽然拔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进魏严心口,下以剑,割断了魏严的喉咙。
殿内之人纷纷吃惊,而齐旻面不改色,他在见了安宁的最初是担忧她,如今发现根本不必担忧,毕竟她都能做到这个份儿上,那么他这就是得了天大助力,如果这样都不能赢,那么他岂非废物的太过了,别说安宁看不上他,他都要看不上他自己了。
所以齐旻提着滴血的剑,一路走上那龙椅,坦然坐下,而后逼视众人,“还有谁不服,”
无人不服,除了还在控制傀儡的安宁,其余原本殿内之人都纷纷跪下拜见新帝,山呼万岁。
齐旻令李太傅将魏严之罪行昭告天下,李太傅郑重应下,而后无比兴奋激动的去继续创造这份他以为从龙之功。
而后齐旻朝着安宁招手,安宁这才上前去。她刚笑了一下就被齐旻伸手一拉,就坐到了齐旻腿上,“我现在就封你为后,”
“行啊,但我要你特色一个锦衣卫,”
“好,”
安宁都笑了,“不问做什么用的?”
齐旻对安宁永远有好脾气,“那是做什么用的呢,”
安宁解释一遍锦衣卫的用处,又问齐旻,“怕不怕?”
齐旻表示这东西掌握在别人手里他会担心,但是掌握在安宁手里,他觉得安心。他都不怕她弄死他,就算安宁有一天对他动手,他也觉得他够本了,所以已经无所谓。
于是安宁就成了皇后,也成为锦衣卫的头儿,而宝儿被册封为太子。
安宁再问齐旻对李太傅等等百官的态度,齐旻呵呵了,“当然是现在先留着,还有用,等稳定下来,再结算,到时候该杀的杀,该罚的,一个也别想跑,”
“有过河拆桥之嫌呢,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我是好人吗?”齐旻表示他不当暴君都是因为有安宁在,不然他会创死不知道多少人,所以现在的他能如此的“仁慈”他们都该感谢他,当然最该感谢的是安宁。
“好吧,好吧,知道你根本对这些都没有什么好感了,”安宁开始指点齐旻处理朝政,目前他们稳得住京城,但是谢征还在攻打长信王,此时朝中之事传过去,谢征还是会打败长信王,并杀死长信王,但未必会因为他们给瑾州之战中无辜惨死的人昭雪,谢征就会感恩,他还是手握重兵。
齐旻忽然脱口而出,“我封谢征为太傅、太保,把太子送去,”
安宁翻了个白眼,“你可真能想,”
齐旻皱着眉,“你舍不得?”
安宁揉搓齐旻的俊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一举两得,一个让谢征个台阶,不能也不用反,二个,最要紧的,你还是嫌弃宝儿妨碍你想二人世界的心了是吧?”
齐旻理直气壮,“那他确实妨碍,”
安宁真是哭笑不得,夺笋,多渣爹啊,为了自己把儿子送去当人质。“你原先不是想抓他的人威胁他的吗,怎么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