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点心也不吃了,又叫又蹦,不停喊好,“娘好棒,好厉害,”
“是吧,”安宁还有更厉害的,她可不只是有个花架子,最后一剑,刺出去,区区桃木剑刺穿了屋内的一根柱子,那剑就被钉在了柱子上。
宝儿目瞪口呆,而安宁把剑拔出来,宝儿反应过来跑过去,踮起脚尖看那个洞,好深的一个洞,刺硬邦邦的柱子都可以有这个深度,若是刺中了人,只怕要刺穿。
“娘没说错吧,”安宁把桃木剑递给宝儿,“宝儿今后要不要跟娘学习武功?”
“要,”宝儿回答的斩钉截铁,“我要学好武功,将来也可以保护娘亲,”
“最重要的是自保,”安宁向来有自强自立的原则,走到哪儿都最先想的是变强,而不是抱大腿,所以她虽然会庇护宝儿,但是她来教宝儿肯定是希望宝儿能也学会自强自立,最终实现自保。打铁还需自身硬啊,宝儿得明白这个道理,不能光等着,被动让人来护。
宝儿就是听话,并且当场就要求娘亲开始教他武功。
“好,马上教,”安宁才不会打击孩子的积极型,立马就教了宝儿入门基础,他这个年纪,学什么都会很快的,再晚了就不合适了,所以争分夺秒没问题。
溢香酒楼的生意安宁当然是继续做,不过她可从不觉得该只靠这个生意。其实在古代,酒楼这种生意,很多人做,但是真正能一直屹立不倒的总得有些关系,它可不像是在现代,治安良好,有法律保护。若不赚钱,跟你斗的不过是些普通百姓,那还好一些,但如果挣钱,那眼红的很可能是黑白两道。
带着腹中孩子来到林安的俞浅浅是有能耐的,能把酒楼经营到如今没出事,也是俞浅浅维护各方关系保下来的,这是很好精力的,也耗钱财,各方面周旋是实在累。而且俞浅浅抛头露面的,她的美貌又实在惹眼,到现在没出事,不得不说运气还不错。
安宁当然不怕麻烦,也有能力解决问题,经营的好酒楼,不过她没什么耐心,就一直这样过下去会让她觉得厌烦。所以安宁决定做点别的,而且发展,拉个队伍什么的,毕竟未来总需要人做事,不能总是单打独斗啊。
酒楼的李厨子送来一样东西,请安宁品尝,并且提到这东西会打开溢香酒楼的客源。
安宁尝试过了,“这卤肉倒是不错,你研究的?”
“不是,”李厨子诚实汇报是镇上樊家肉铺的樊长玉做的,原先那肉铺是樊长玉的爹樊二牛经营的,但是樊二牛夫妇遭遇匪徒,意外离世,剩下樊长玉和一个年幼的妹妹。那樊长玉会杀猪,力气极大,于是就接了樊二牛的杀猪营生,如今重开肉铺买肉。“那樊娘子倒是聪明,原先是卤下水做搭头送客人,因此猪肉就很容易卖出去,后来就开始卤肉一起卖,我是见这卤肉确实不错,所以来请示当家的,这生意能不能跟她做,”原先他们是跟王记卤味合作,但是王记卤味的东西没有这樊娘子的好,而且价格也不一样,樊长玉的东西好价格还实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