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女人,调兵回京,害死那么多人,被下药算计,怪谁呢,当然怪他,装的再无辜,后面做了多少事,说是为了大胤,可我不信,我还不原谅,我自己的部分我不原谅,你的部分应该也不会原谅,而且,我们还没有资格替那些被害的无辜原谅,”安宁的这个承德太子之女的身份大约就是那些魏严背黑锅的时候,血洗皇宫的时候,惨死的无辜之人的化身,所以可以有人觉得魏严也有无辜的地方,是被先帝坑害,算计,但是惨死的无辜总可以不选择原谅,还有那些死在瑾州的百姓,战士,他们的家人,要怎么都选择去原谅呢。
她起身,走向跪着的齐旻,弯腰,对他说着:“不只是你因为仇恨活着,我也是,而且,我比你更恨,而且更狠,你弱点太多,而我,完全没有弱点,我会借武安侯的兵力,但是武安侯谢征叫魏严一声舅舅,所以,我对你的要求就只有一个,到时候,由你,亲手杀死魏严,至于长信王,”她倒不是真的无法狠心动手,而是,总要给他一个信念的延续,不能全部剥夺,他的仇恨也需要发泄,不然没法放下啊。
齐旻眼睛瞪大了,而安宁呵呵笑了笑,“长信王,包括其余所有的仇人,全部由我,作为‘皇太孙’替代了你,全灭不留,”
她拍了拍齐旻的脑袋,银渐层需要爱,现在就给他一点儿,“这些年,你辛苦了,后面复仇不用你了,你可以去追求你爱的人,过你的日子,重担我来,健康的身体我给你了,自由我也给你了,别用你的笨招儿追求人家,那是个好女人,我会教你的,她很特殊,你这榆木脑袋用笨招绝对勾搭不了,但我会,绝对能帮你追到,就但是我对接下来顶替了你身份的补偿,毕竟谁让虽然同为齐氏皇族血脉,但是我谁也不选,偏偏选中了你呢,”
齐旻很是意外,他依旧说不了话,但是眼神却透露了他的心思。安宁笑了笑,说到:“想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是吗,大概,我跟你挺像的,都是疯子,但是我比你好一点,我藏的住,也有本事,而你,本事不太够,还藏不住,”
安宁给齐旻讲述了余娘子的一些与古代人不同之处,她的喜好,以及对她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也说明所谓强,制,爱,从不是真的爱,这个撑死了能得的不过是对方最后一丝善良的怜悯,但如果对方并不善良,或者耗尽了善良,那他得的就只是恨,彻头彻尾的恨。
“臭小子,想要爱就按照我说的做,不然得她的人,不得她的心,有个屁用,你想要的也不会是个心不在你这儿的女人,都那么缺爱了,你就别扭捏了,该装就装,该茶就茶,哪怕是拿出你的演技,学学什么叫做正室的地位,小三的做派,勾栏的手段,我觉得你的身世凄惨就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