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听他这口气就知道大概率就是成了,不过她还是笑着问了一句,“怎么样,想通了?”
谢征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无奈,“不想想通也不行啊,毕竟我也没别的办法,”
安宁笑着握了我谢征抱她的手,“堂堂武安侯,怎么委屈巴巴的小媳妇儿一样,”人家小娇夫小鸟依人,他这么大个人,真心做的出来,还撒上娇了,但是别说,她还就吃这套,人家正室的身份,绿茶的手段怎么了,还没有拿出勾栏做派呢,她等着,还很是期待呢。
谢征叹着气,“我在你面前,还什么武安侯,今后也没戏,”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的野心啊,这按照我姓齐的身份,未来我肯定是要当女帝了,而你,撑死了当个帝夫,”
谢征只犹豫了一下,便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你就说我有没有对手吧,”
安宁似笑非笑,“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谢征回答的无比认真,“没有就算了,有,别忘了我连屠城都敢干,谁当我情敌,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咯,”
“噗,”安宁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身就换了个坐姿,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捧着他的脸,笑嘻嘻说着:“建议你对外狼狗,对内,以柔克刚,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谢征眨眨眼,“怎样的,吃软不吃硬?”
“这样的,”安宁直接就把谢征给扑倒了,扯他发带,绑他手,再拽下了他的腰带。
衣襟松开了,露出某人无比诱人的曲线,胸肌、腹肌,雄浑有力,一看就让良家女子也招架不住,会鼻子干燥的那种,安宁贴贴谢征的额头,打趣一句,“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的武安侯,偏偏还能干,可真是太挑战我的节操了,”
“什么意思?”谢征呼吸早已经不稳,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热血沸腾,燥热难耐,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这流氓,这会儿竟然不继续了,就光贴他额头干什么,这够吗,还绑他手,真是过分,但他也不能马上就挣脱,不然是不是会坏了她的兴致,其实他觉得被动也无所谓,毕竟他根本没经验,想想只怕就他这身蛮力,估计还会伤到她,但如果是她动手,那就不同了。
军中是什么地方,谢征长期在军中,那些将士平日荤话不断,他虽然不好女色,洁身自好,但不代表不懂。以往没碰到喜欢的就算了,看女人,哪怕再漂亮,哪怕再追着他想接近,他都毫无感觉,可安宁不同,他几乎是从醒来之后看到她,就被撩到了,以至于她每每下山去他都总想着,梦里也想,而醒来也想,还总埋怨她每次那么磨蹭不上山之类。
如今可好,他们这算是坦白了各自秘密,她又这般动作,岂非下一步就是坦诚相见,不,已经开始了,绑了他的手,撩了他的衣服,这手,流氓就是流氓,果然她就主动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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