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亲的还要护,而且,如果魏严都想要的东西,你觉得会是想做什么,魏祁林、孟梨花什么人,他们掌握的真相需要他们用命来让魏严放心,但他们死了,魏严依旧不放心,”
谢征从不是笨蛋,是笨蛋他当不成武安侯,“魏严吗?”
“如果你说你的仇人,那不只是他,自古以来,臣要反,君总有过,先帝错,承德太子也错,现在的皇帝也有错,齐氏皇族错上加错,”
谢征其实隐约知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当他听到安宁说这些话,心里反而觉得以前不清晰的很多事情,现在好像忽然就清晰了,能想的明白了。
安宁就此摊开来给谢征诉说整个的真相,先帝忌惮戚家兵权,兵权转到谢家,又忌惮谢家,承德太子名为太子,却为先帝忌惮,而且承德太子优柔寡断,遂生祸端,他其实可以有机会当皇帝,稳住大胤朝,可他根本没有帝王之心。
北厥开战的时候大胤内乱,为了个帝位你争我抢,没人管天下如何,百姓如何,就知道抢啊,夺啊,都有外敌打过来了还在斗,从上到下,都在斗。先帝设计,默认,甚至可能是怂恿,魏严、长信王自私自利,勾结外敌,终究导致了瑾州之战的失败,背锅的就得是底下人,谁让谢临山手握兵权呢,他还支持承德太子,所以他们都得死。
“所以,魏严,是为了什么,”
“淑妃,”当时大战在即,魏严、谢临山、承德太子等等都在战场,魏严接到宫中消息,为了淑妃私自、强行调兵回京,而且他给孟将军的密令有很大问题,安宁不能确定先帝和魏严在其中各占多少,但他们肯定都不无辜。
谢征捂住了脑袋,“为了一个女人?”
“对,”真相残酷可怕,但是还是得知道,或许他心有所感,只是还没有证据,或许他还真不太敢往那方面想,但安宁就是要告诉他,让他真切的知道 真相,面对现实,总好过稀里糊涂,被瞒着,不知道的痛苦有时候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在我不知道这些真相的时候,我没有对你说完的,我的身世,你以为我是樊二牛和孟梨花的孩子,但我刚才告诉你我是他们捡来的,”
谢征脑子还是一团乱,他还没有消化那么多的消息,如今却又敏感察觉安宁话里有话,而且这没有说完的话会恨死震撼。
安宁直接了当告诉谢征,“我,承德太子的女儿,因为是女儿,所以从未被人重视,当初宫中大火,我逃了出来,后面流落街头,偶然被我爹娘给救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出身,只把我当成孤儿,我是来到林安镇,四固巷,按照他们的叮嘱照顾两个妹妹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身份,并且从他们的遗物当中发现了真相,”
“他们没有告诉你,你也没有,告诉他们?”谢征听到她是承德太子的女儿,脑袋嗡了一下,感觉被雷劈中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