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玉抱着长宁,重重点头,“嗯,幸亏有哥哥在,”她心里更加明白安宁为她和长宁付出的艰辛,把安宁的好都记在心里。
安宁过来,握了握长宁的小手,给长宁把脉,确认长宁身体无恙,这才放心。不过她立马又去屋内端了一大簸箕的糖果出来,分给了四邻,尤其是在家里被人闯入闹事的时候护着长宁的,她都心存感激。
四邻倒也知道这些糖果的珍贵,所以欢欢喜喜接了,其中赵大娘小声嘀咕给安宁听,说她去喊宋家人帮忙,结果宋砚当了缩头乌龟,“看他们娘两,竟然还好意思出来看,就算退婚了,可他们家还欠着长玉好多银钱,”
安宁早已经整理了账单出来,都是长玉口述然后她写的,如今不听赵大娘提醒还好,一听她就心情不悦,当场冲着宋砚喊了一声,“那个谁,给我站那儿,”
宋母拉着宋砚要走,嘴里还说着:“凭什么听他的,快走,快走,莫要有牵扯,省得误了你的前程,”
安宁呵呵了,脚下一踢,一团雪就冲宋砚的腿打了过去,宋砚当场噗通跪倒在地,而安宁就已经飞了过去,落在了宋砚的面前,等于受了宋砚的一跪。
宋母尖叫一声,“砚儿,”扑过去想扶起宋砚,却根本扶不起来。1
宋砚宋焰的,果然叫这两个音的都不是啥好东西
“年都过了,宋砚,宋公子,你这么大的礼啊,是因为心虚,惭愧,觉得愧对于我们家,所以对我这个一家之主行礼,道歉吗?”安宁抱着手,看着宋砚,冷声说着:“但这虚头巴脑的我就没兴趣,你不如来点儿实际的,欠我妹的银钱,赶紧还了,少一文,我跟你没完,”
“钱?什么钱,我们家何曾欠你们家的钱了,”宋母嚷嚷着退婚就是退婚,两家早已经没有了关系,“樊家这是故意找茬,想欺负我儿,告诉你们,有讲理的地方,你们樊家别想乱来,”
“讲理啊,”安宁呵呵了,“我最擅长以理服人了,长玉,账单,”
“哎,哥哥,我马上去拿,”长玉听到立马就跑进了屋,很快拿着东西出来,递给了安宁。“哥哥,账单,”
安宁抖看了那长长的账单,当着无数吃瓜群众的面,对艰难爬起的,还需要宋母搀扶的宋砚说到:“别废话,还钱,如若不还,我就要带着这账单,再找街坊邻居,找里正,找王捕头,写下状子,让他们帮忙按手印,再送到衙门报案,这状子呢,我会再抄写一份儿,送到学里,宋砚,你猜,你的入仕之路,会不会呜呼哀哉,从此你的前途,啧啧,”
这最后一声啧啧让宋砚瞬间脸色苍白,他立马就制止了宋母的哭天抢地,转而面对长玉,“长玉,你不会这么对我的,对吧,我们也算青梅竹马,你就不念一点儿往日情分,非要毁了我的一生吗?”
长玉刚想控诉宋砚往日种种,安宁立马拦住,“跟这种人不用废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