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本来就在来抵御东征之战的队伍里,他此时正在树下,抽着烟,吞云吐雾的。听到有动静,苏喆呵呵了,“出来吧,你个luan仔,跟我还玩儿这套,鬼鬼祟祟的,也不怕老子给你一下,送你下地狱,”
“喆叔,为什么不是上西天?”
“你个luan仔有什么资格上西天,我们啊,都该下地狱,”
苏昌河走向了苏喆,在他旁边坐下,“刀和剑有什么错,凭什么我们下地狱,该下地狱的是那些手握刀剑的人,不,他们应该是鬼,而且是世间最恶最恶的恶鬼,”
苏喆停止了抽烟的动作,他忽然认认真真看着苏昌河,“你小子,想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吧,来找我做什么,该不是想告诉我?”
“对啊,就是想告诉喆叔你,”苏昌河笑了起来,“喆叔,你不会不敢听吧?”
“你小子真是胆子大了,竟然还敢跟我来这套,激将法是吧,对我没用,”苏喆往身后的树上一靠,直接摆了个无不舒适的姿势,“有时间我不如赶紧睡觉,做个好梦,谁要跟你浪费生命,听你小子的废话,”
“喆叔啊喆叔,你这辈子,就没有想过为谁拼命吗?”苏昌河忽然怀疑起了苏喆,“我总觉得喆叔你明明可以跑的,但是为什么,你却一直在暗河,而你在了,却又这样消极怠工的,好像你是被迫在这儿的,我就奇了怪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小子是个狡猾的,但是,别想轻易从我这里套话,luan仔,有些事情你少想为妙,想多了,很危险,随时搞掉你一条小命,初生牛犊不怕虎在暗河,不管用,你自己从无名者出身的,应该知道啊,看你也是个聪明人,”
“明白了,还得是用干货来换,”苏昌河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所以他就在苏喆旁边,十分小声的说起了暗河的真相,而后在苏喆的目瞪口呆当中,他又提了一句,“喆叔你想想你以前,就没有后悔过吗,早知道 ,或许如今你就不是这样了,有些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你说呢?”
苏喆心态是略崩了一番,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你小子,从哪儿查到的?又想布局什么,想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想做几百年来都没有人能够做到的事情,”苏昌河有别于以往自己给人的印象,认真而严肃的告诉苏喆,“我要带领志同道合的同伴,跨过暗河,到达彼岸,而彼岸不再有长夜,而应有光明,”
苏喆挑眉,“就凭你?”
“还有我,”“我,”“我们,”
谢千机、慕青羊、慕雨墨、慕雪薇都过来了,站在了苏昌河旁边,而苏喆看过去,却见到了个让他十分意外的人,扛着刀来的,那是谢七刀。
苏喆看看苏昌河,“你个luan仔,可以啊,”竟然能够撬动这么多的人。
苏昌河只是笑笑,“喆叔,你怎么说?”
“我就想知道,除了这,你还有什么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