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侧头亲了一下靳朝,“不会,爱你还来不及,”如今怜爱居多,毕竟他还真是可怜,小奶狗委屈什么的,哪个姐姐也招架不住啊,太诱人了啊,她现在就给弟弟一个家,是个一个,而不是给所有的弟弟啊,所以不用心虚。
靳朝在南京,适应了几天,安宁就问他习惯不习惯。
靳朝笑到:“我那么苦的日子都过过了,难道还会怕好日子?”
这倒也是,安宁于是不问这个了,就告诉他,若是想工作了,车行,车队,都随时有供他选择的,拳击馆她都找好了,想打拳倒是可以去,但是比试就看自愿,反正不能是因为钱,只能是因为爱好。
“我不会为了钱,去做命悬一线的事情了,”靳朝让安宁放心,他以前是没的选,如今有的选择,她记得姜迎寒的话,当男人不能当个没有责任心的,要当解决问题的男人,而不是制造问题的。“我想,考大学,”
“可以啊,”安宁立马提及正常进高中参加高考,或者成人自考,都可以,随便他选择,“你在沙坤高中是学霸啊,相信你再捡起书本不会有难度,”
靳朝听到安宁提及以前学校的名字,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当初以为跟在国内一样,学习是唯一的出路,结果竟然不是,”
“不是你的错,”安宁让靳朝别去为难自己,“最起码现在你在往好的方向走了,一切都会好的,”
“嗯,”靳朝这么应着,贴了贴安宁的额头,“感觉一切都跟做梦似的呢,”
“明白了,这是在夸我,”
靳朝笑了,“怎么说?”
“一般说过的跟做梦似的,那肯定是美梦多一点,那你都觉得自己过的幸福的像美梦一样了,不就是夸我带你走了花路,一路繁花吗?这不是在夸我?”
“是,绝对是,”靳朝服了,他想她高兴就好,那他今后也得多夸夸啊。三赖他们曾经总说他是根木头,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儿绝对会觉得枯燥,乏味,无趣,但是他想那是以前, 他没碰到安宁以前大约会那样,但是碰到了安宁,他经常会不自觉的笑,想想他要是继续被这姐姐宠爱下去,他会越来越傻,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变成傻白甜呢。但是就算是会,他也无所谓,反正幸福是自己的,只有自己知道。
靳朝真的去报名了考试,并且他全身心投入,想争取用最短的时间直接通过,拿下一个毕业证。
姜暮来看他们知道靳朝要考大学的事情了,很是惊奇,“我以为你会选择让姐姐帮你找个车行,”
“她有找了啊,但是,我就算未来总会去,但绝对不是现在,而且就算我未来去了,也不是当亡命徒,”靳朝跟姜暮提起了当初姜迎寒独自养孩子的艰辛,那时候她和靳强提离婚,靳强还总是觉得是为了那几盘花,但实际不是,那不过是个导火索,“你妈妈说,男人是要解决问题的,那才是负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