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一整个愣住,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她随口几个问题,他都回答不上来,或者说,不敢回答。因为如果回答这些问题,大概就是否定他自己,让他更加没法面对现在的人生,甚至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看着李长生发呆的样子,安宁还没什么,其他人都很紧张,生怕这家伙疯魔,所以他们都小心翼翼提防着,想着随时准备拼了。
然而李长生终究还是走了,走的失魂落魄,好似在逃,就不还得他逃什么。
王也小声问安宁,“他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会,”安宁呵呵笑,“一来他要想通那些问题,只怕他都要疯,二来就算回来又如何,如今他又打不过我,”有刚才吸收的那些内力,如今她才是天下第一,自然无所畏惧。
王也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句,“很有哲思大家的那个味儿啊,这算是给人说败了,”
“他要想不开,说死了都可能,”安宁微笑,“知道我口才了吧?”
“知道,知道,”王也心想他早知道了,就口才这一方面,安宁就是不想,想的话,真能给人说死。
“不是,那现在怎么办?”百里东君小心翼翼的问,也就是他敢问了,其他人都在懵逼中呢,毕竟天知道他们来了一趟天启城,结果现在呢,李长生败了,李长生在天启城的弟子们都噶了,而且最新的消息,萧氏皇族,除了宫里的那位,凡是有夺嫡都可能的,都噶了。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呗,”安宁表示立马就给镇西侯传讯,让他带兵来天启城,至于在此之前,他们在暗河的帮助下,稳住天启城,“太安帝死不死的,都行,他不死就先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死,那也可以让他‘活’一下,”易容她又不是不会。
叶鼎之看到了报仇的希望,“我支持,”
百里东君自然也举手,“我也支持,”
王一行心想根本也不是你两能决定的,你两也就只能随波逐流吧,不过他也还是举了手,“也支持,”他下山之前师父说的一句话他言犹在耳,不破不立,现在看,这就是了。
夜晚,更深露重,撑着伞的苏暮雨走向了苏昌河。
此时的苏昌河正在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他的手掌受了伤,所以在裹纱布,但是没让人帮忙,而是自己裹,一个手不方便,他还用嘴咬。
“我来帮你,”
苏昌河抬头看了一眼苏暮雨,“已经好了,”他展示了一下包好的手。
苏暮雨一直觉得奇怪,但是之前一直没有时间问,如今他才有空问出自己的疑问,“昌河,你变了,”
苏昌河露出一个寻常的笑容,“哪里变了?”
“人还是以前那个人,但是,里子好像换过了一眼,为什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苏昌河心想理不知道的多了,但是他没有说,要他怎么说呢,那姬安宁跟他谈完交易之后,他回去就做了个梦,梦里犹如前世,他仿佛活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