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过来,”百里成风喊了一声,温壶酒才一边惊讶,一边推着百里东君过来,“这是谁啊?难道我竟然还有个不知道的大外甥?”
“那是我弟弟,”百里成风告诉百里东君,“你小叔,百里啸天,当初生下来的时候怕养不活,又有跛脚道人来,说必得出家才能活,所以就被抱走了,没有想到那道人隐居深山,再想见都找不到那山,只有每隔一年的一个平安口信,知道他还活着,”
“但是这年纪?”
“本来就小,还早产,有些先天不足也正常,”
王也...... 果然,都给他自己补上了,这还说什么。
安宁指了指正打的火热的那一边,“不管管了?”
“管,”王也问百里东君,“救不救,一个条件,”
“一百个都行,”百里东君哭着喊着,只要能救他师父,他豁出去命也无所谓。
“行,这可是你说的,”王也心想还有这好事儿,那他当然不能放过,于是一跃而起,当场就起阵,对着天外天那两个长的怪异的老头儿就是乱金柝,趁着对方动作缓慢了一丢丢的时候,他直接就是土河车把两人都给埋了,然后就是一个土遁,钻入地底狂揍两个老头儿,直打的古尘都蒙了圈儿。
“嘿,”安宁看看古尘,“还不跑吗?莫非想看镇西侯府抄家灭族?”
古尘很是无奈,“年轻人,少了些礼貌啊,”
“礼貌?呵呵,”安宁拆穿古尘躲在乾东城,只怕也没有安多少好心,像这种老油条能不知道有朝一日被人发现会给镇西侯府带来什么危险吗,他还私底下教百里东君西楚剑仙的剑法,并且没有告诉百里东君,自然也就没有想过一旦百里东君暴露,又会有什么危险。
明知而故意,这能是多么好的人呢,在安宁看来,他只怕因为西楚被百里洛陈带兵灭了,好有古莫还死了,而且脑袋都被挂在了城头都是有些怨恨在的呢,不然怎么会这样,他原先和百里洛陈可是朋友,百里洛陈手握几十万破风军,本来就为皇帝所忌惮,动辄得咎,会被人盯着啊。
看看如今那个白衣,却有这掩饰不住的贵气的,不就是王一行说的琅琊王萧若风才怪,他回去一说,那皇帝能不对百里洛陈更加忌惮,只怕直接动手都可能。说起来几十万破风军虽然多,可是萧若风也有几十万琅琊军,而且当初能把叶羽用谋逆罪名干掉,给百里洛陈哥罪名难吗,何况这么多的可用的,现成的罪名,随便一个都行了。
古尘也许心存死志,想用死来解决此事,可是也得皇帝善良,可古尘死了,他的弟子百里东君的价值就更加大了,谁会不去想一想,这唯一的古尘弟子,除了会那剑法,难道就没有学过人人都想要的药人傀儡术吗?那目标就该都集中在百里东君身上了啊,他这难道是对弟子好?1
就是,古尘能没有私心,谁信啊
百里东君听不出来,可是百里成风和温壶酒一听就明白了,此时他们脸色越发严肃,因为这真的比他们原先想的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