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雄赳赳的去找谢永儿了,安宁和夏侯澹但是暂时有了休息时间。
安宁换上白色常服,夏侯澹立马就也去换了一身白色的丝绸常服出来,头发还梳了起来,露出了额头,关键是手里还拿一把纸扇。
夏侯澹在安宁面前转了一圈儿,安宁忍不住笑出声,但嘴里却认真赞一句,“好看,好看,阿澹你就是个行走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我都被迷倒了,”
夏侯澹高兴了,嘴角勾起,略有一丝暗爽,“我就是想跟你穿个情侣装,”
“好,”安宁朝他招手,而后让他坐到身边来,还十分宠溺的给他投喂好吃的。夏侯澹越发高兴,笑容灿烂,十分幼稚的和安宁互相投喂。
安宁现在完全相信他在当张三的时候确实年纪小,毕竟这种十分幼稚的相处模式就是那个年纪的纯爱啊。当然也就只是说这个时候,等回了寝殿就不一定了,就是成年人的爱情了,颇有些热烈,如今的夏侯澹已经不是当初他们第一次的时候那般羞涩,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了,他的挺会啊。
安宁刚这么想着,夏侯澹喂给她一颗葡萄,结果又凑过来,从她嘴里夺食。这吃东西就进行不下去了,他们仿佛热恋情侣患有肌肤饥渴症一般,贴贴,恩爱,无比热烈。
夏侯澹终究抱起安宁,“我们回房去,”
安宁勾住夏侯澹的脖子,笑到:“我的腰倒是好使,就是不知道某人的,”
“我可强了,”夏侯澹回去的步伐都加快了,毕竟男人怎么都不能接受这方面的质疑,哪怕夏侯澹也幼稚的想证明一下自己。
夏侯澹起身穿上了一件黄色丝绸睡衣,偶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由摸了摸肩膀,想起那时某人的牙印,不由笑了。他拢好衣服,回到安宁身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要不要喝水?”
安宁身上揪着他腰上的软肉,“都怪你,”
“嗯,都怪我,”夏侯澹认错的很快,但是一点儿也不诚恳,毕竟今后肯定还会再犯的,他是真的没法忍住,而此时也不敢说某人之前说大话,什么叫她的腰好使,不知道他的,现在知道了吧。他是武功没有她强,但是解毒过去一段时间了,而且他还经过她用内力引导练功,所以他的体质在慢慢变好,变成武林高手只怕真的就只是时间的问题,当然就算还没有变成武林高手,但是某些事情上肯定很行了,而她低估了这点,自然就很是费腰了。
夏侯澹给安宁按摩腰,一边说着在她睡着的时候,有人来报,中军洛将军带兵回到都城,这人已经被控制,忠心毋庸置疑了,毕竟他全家都中了蛊毒,敢乱来一下就是全灭不留。 他和安宁一样,觉得这才能有绝对忠心,人心易变,而他其实已经很难信任别人。
“庾晚音那边呢?有什么消息?”
“谢永儿还是不太相信端王对她的感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