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夏侯澹心想这还不厉害吗,这谦虚的一点儿也不坦诚,更像是炫耀啊,反正太后已经脸色煞白了。
而另一边,端王被胥尧所说的真相整破防了,“怎么会,怎么可能,”他看向了夏侯澹旁边的人,“是她,她就是那个变数,所以她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从哪里冒出来的,”
安宁微笑,“这你得问太后啊,毕竟,当初还是她把我送到阿澹身边的,”
端王看向太后,太后有点儿懵,而就是此时,太后身边仅剩的一个心腹还有一口气,忽然指着安宁,惊恐万分,“你,是你,那个宫女,你不是被大火烧死了吗,怎么会?”
太后也想到了什么,不由高兴了起来,“去把太子给哀家找来,”
“太子?那你得确定,他真的是太子才行,”安宁直接用内力,隔空一巴掌打肿了太后的脸,“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竟然还想用孩子威胁我,只可惜啊,你养了那么久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生的,你自己白痴,也当我是白痴吗,会留下个人质让你威胁我男人吗,”
“这不可能,”太后不信,于是抓着那个心腹逼问,“你不是说她死了,而她的孩子早一步被控制,就是太子吗?”
“老奴的的确确是从那个女人的身边把孩子抱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当时孩子的包裹都还没弄干净,”
“从身边抱走,不等于从肚子里抱出来的啊,”安宁呵呵了,“阿澹从小被当做傀儡抚养,他有那么不幸的童年,我又怎么可能让孩子也受那样的苦,遭那样的罪,阿澹忍了这么久,一点儿都没有暴露,也是因为想自己的孩子不像自己一样,”
“他竟然不是太子,但是不是又如何,人人都知道是,哀家是太后,哀家说是,就是,”
“指鹿为马也得有人听你的,”夏侯澹直接把太后的心腹嬷嬷直接一箭射杀,那一箭正中嬷嬷眉心,血溅到了太后脸上,太后一个激灵,尖叫了起来,然而那嬷嬷死了,就倒在她的脚边,她只能跳开,背靠柱子,满脸惊恐。
“你看阿澹,她竟然也会怕,我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安宁跟夏侯澹说着话,太后立马就装了起来,然而安宁下一句就说到:“听说身首分离之人,在死后是回不去家乡的,你说,我们要不要下个毒手,”
“这叫什么下毒手呢,”夏侯澹看到太后的表情,立刻就知晓太后最怕的竟然是这个,所以干脆配合安宁,“她是罪有应得,而我们是替天行道,大夏为她所害的人已经数不胜数,她早就该死,甚至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平民愤,下面不知道多少无辜在等着,只怕十八层地狱的酷刑都是那些人在排队等着亲手加在她的身上,”
“只怕不用到第十八次,毕竟到十八层就结束了,岂不是便宜了她,那不得一层一层的慢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