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憋不住笑出了声,“不行,阿澹,这好尬,我一想到要接下这句,就觉得好好笑,”
“我也觉得,”夏侯澹笑了,而屏风外的庾晚音犹如听到天籁之声,“所,所以,你们,都是老乡?”
“进来吧,”安宁这么说着,伸手拉了一条毯子,盖住了夏侯澹脖子往下。
夏侯澹挑眉,笑的越发灿烂,内心里觉得这就是安宁在吃醋,简直没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了。所以即便被盖住挺热的,他也很高兴的乖乖盖着毯子。
庾晚音连滚带爬的越过屏风,扑了进去,“老乡,你们真的是老乡,没错吧?”
“我真不想说那句暗号,不如换一个,天王盖地虎?”
庾晚音立马接一个,“宝塔镇河妖,”并且哭唧唧,说明了她是来自哪儿,做什么的,还有提到了这个世界就是一本书,而男主是端王,女主是谢永儿,这两个是天选之子。
“那你呢?”
“炮灰啊,”庾晚音心想我也不能说我是女主,将来会跟这个疯帝在一起吧,毕竟你两都黏糊在一起了,我要是找死才敢说吧。书里庾晚音作威作福,害人无数,死有余辜,而且很快就会死,可她是穿来的,绝对不想死。
“那,我们呢?”
“啊?你们不知道?”庾晚音无比震惊,“所以你们是怎么穿过来的?”
“就随便乱点手机,结果点到了垃圾广子,就来了,” 安宁问庾晚音关于夏侯澹的故事,庾晚音为了表示诚意,仔仔细细说了,“你也是个炮灰,你被母后和哥哥端王记恨,妃子和臣子们也对你恨之入骨,因为你的母后并非你的亲生母亲,又患有偏头痛,所以从小性格偏执,残暴嗜杀。按照原著的发展,你会在故事的结尾处,被端王替天行道。”
“那我呢?”
庾晚音惊愕脸,“合着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夏侯澹和安宁同时摇头,“不知道啊,”
庾晚音扶额,“反正我看到的故事情节里,没有你,大概也就是个炮灰,而且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毕竟夏侯澹杀人无数,只怕你也是早早被杀都没被人记住名字的角色,”
不过她很快又有了新的疑问,就是关于安宁和夏侯澹的,“你两一个地方,一起来的?原先该不会就是情侣关系吧?”
“对啊,”安宁果断吧唧亲了一下夏侯澹,旗帜鲜明的告诉庾晚音,“他就是和我的亲爱的,不然你以为我一个穿过来的就能被他给宠成那样吗?”
庾晚音狂点头,“有道理,”
“不过,我事先声明,”安宁认真,严肃盯着庾晚音,警告到:“虽然你是书里他的宠妃,但是,别想打他的主意,觊觎他美色的,都会被我统统的,噶了,”安宁比划了一个噶人的动作,“全噶了,一个不留,”
庾晚音立马举起三根手指,“朋友妻不可欺,我王翠花也是有节操的,何况现在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该想的难道不是活着吗,哪儿有用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