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的夜晚,南荒一个破庙之内,一伙儿人仓皇逃至此地,刚躲进破庙,发现并无人追击至此,终于松口气。
“大爷的,那疯子到底有完没完,不就是说了几句那个女人的坏话,至于吗,竟然要把咱们赶尽杀绝,”
“那个女人毕竟是圣女,那疯子,本就是她养的,南荒谁不知道,惹到那小子没事儿,可是惹到那圣女,那小子就会变成疯子,”
“跟她养的狗似的,娘的,她几不能把这狗好好的拴着吗,”
“人家拴着干嘛,这儿还是南荒啊,南荒是人家的,”
“那五毒门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才几年啊,被人家青云宗压制的抬不起头,江湖上都快没有五毒门的名了,一提南荒都是青云宗,”
“是啊,这青云宗的发展速度堪称恐怖,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就好像是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至今好像没几个人知道她的样子,怕不是个青面獠牙的吧,多大年纪也不知道,指不定是个老婆子,养的狗倒是个个都生的不错,大约是自己用?禁脔?”
“哈哈,那谁知道,不过有这个可能,毕竟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红粉知己满天下人家到底是一宗之主,没出去找,自己养,有什么问题,也没的被嫌弃了,你说是吧,”
“我就想知道她到底多丑,青面獠牙或许不一定,但是虎背熊腰有可能,或者满脸麻子?鼻梁塌?还是豆豆眼,招风耳?”
“哈哈哈,”
哈哈大笑之人的笑声嘎然而止,以至于其他人觉得突兀,奇怪,赶紧去看他,却在破庙里昏暗的火光之中,见到了让他们恐惧到了极点的画面,因为这人刚才还好好的,而现在,却在肉眼可见的融化。
对,就是融化,从他的头顶,往下,他的皮肉逐渐变黑,而后皮肉融化,流淌,头顶的头发掉落,头皮没了,露出头盖骨,然后是慢慢往下.....
“啊!”几个看到的人中,有一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而后其余几个早就已经把自己的武器抓在了手里,并且背对背的开始提防着四周,可是任凭他们瞪大双眼去看,却什么奇怪的都没有看到,四周围空荡荡,而且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的到。
可就是看不到,听不到,这死一样的沉寂却让亲眼目睹者之的同伴死掉,融化,并且现在已经成了白骨的模样的众人往玄学方面去想,大喊着鬼,鬼,鬼的,却一直看不到鬼在何处。
门外,细雨中,缓缓走来一个影子,是个穿着黑衣,戴着兜里的男子,他走的不快,但是步伐矫健,手里的剑握的很紧,天上雷电一闪,可以见到他的手指很长,也很白,那我用力握剑导致,一丝血色都看不到了,可见他此时愤怒,也因此,他此时其实是杀气腾腾的,只是兜斗笠遮住了他脸上的杀气,大约只有同样武功高强的人才能体会到他的杀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他,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