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墙,而他本人像个破布娃娃,直接摔在了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大家长冲冠一怒为红颜,真猛啊,”谢千机几人纷纷打趣,但也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
苏昌河笑了笑,有些傻,“你们懂什么,这就是爱,”他也没想到他能就此激发了阎魔掌到这程度啊。
安宁倒是也笑,一手持剑挡住李寒衣,一手阎魔掌直接把李心月的心剑打的根本无法发挥出最强战力。而当她手里的剑击中了李寒衣之后,李心月破防了,“寒衣!”
“不来一把为母则刚?”安宁揶揄着李心月,直接拔剑,以至于李寒衣倒在地上,想爬起来却只能靠剑,还摇摇晃晃的,可见受伤之重。
而安宁已经对李心月失望,她的心剑实在没有安宁想的那么厉害,所以安宁一掌把李心月也打倒在地,让她和李寒衣作伴,这下母女两个都一样惨了,这个时候谁来都可以随便一击就把两人杀死。
苏昌河眼看安宁毫无问题,回身就偷袭被慕词陵打的倒退的浊清,两剑一起击中浊清,一剑从后心穿过,一剑扎进浊清后腰。
浊清不敢置信,他还努力回头,想看到底是谁,结果苏昌河对浊清念叨两句,“南荒圣火村后人,前来为你送葬,下去给他们忏悔吧!”他报仇,就是把仇人送下去,至于原谅与否,不归他管,因为他自己是不原谅,也不会替别人原谅。
“你小子,真烦人,”慕词陵很是郁闷,因为打的正起劲儿就被人截胡,这简直太不爽了,虽然他其实早已经不爽,毕竟是啃他师妹白菜的猪,可那不爽都因为安宁自己愿意他没有办法干预,可是这会儿这个最不爽,竟然从他手上抢人头啊。
苏昌河对慕词陵笑了笑,说到:“师兄是不是忘了来干什么的?”
“你以为我是来帮你报仇的?”
“不是吗?”苏昌河捧心,“好伤心,”
“滚,你个白痴,”慕词陵翻脸,不愿意搭理苏昌河,而是看向了地上的姬若风、李心月、李寒衣问安宁,“这些不杀?”
“不杀啊,为什么要杀,”安宁呵呵笑,他们死了还好,不死,更惨,那为什么要杀了给他们一个痛快呢。
但就在此时,一个人忽然飞来,动手就是裹挟无数树叶、暗器、花瓣等等,直接打过来,冲着所有人。
“万树飞花?”苏昌河这么一看,才见真是唐怜月,他想了想,直接就对慕词陵说了句,“这个,杀!”
慕词陵想都没想,直接就是一刀过去。结果竟然生生断了唐怜月的一条手臂,万树飞花可就歪了,以至于打向的不再是安宁他们,而是赶来的影宗之人,比如苏、谢、慕三家的人。
三家中人里有擅长射箭的,当时就是一箭射中了唐怜月的心口,唐怜月当即倒地,手里还握着箭。
苏昌河眨了眨眼,“可真不怪我,”他有什么错,他就是不想这个唐怜月后面白白惹慕雨墨伤心,所以就想顺手宰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