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为制造某种东西短缺,供不应求的假象来忽悠顾客,让顾客以为买到的是稀有的,买到就是幸运,一有的就急着买的心理,哼,跟我来这套,”安宁指着楼中央的那一坛酒,“比试,赢了就能拿是吧,噱头,让争强好胜的人演猴戏给店里的顾客看是吧,倒是会营销,”
“姑娘对这做生意倒是精通,”店小二汗都下来了,赶紧找掌柜的。
掌柜的也赶紧过来,十分和蔼可亲的表达了歉意,并且表示这顿他请了,“希望几位吃的开心,喝的高兴,但本店还是要做生意的,求各位高抬贵手,尊重一下店里的规矩,不然在下难做啊,”
“把我们当打秋风的了?”安宁拍下了一叠银票,“上好酒,不然,我就按你们店里的规矩,砸店,那可不怪我,谁让比试起来,拳头无眼,一下劲儿就使大了呢,我可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王一行捂脸...... 这是什么好事儿吗,师妹啊,你到底能不能矜持点儿,姑娘家的形象啊。
叶鼎之倒是觉得有趣,好笑,就在旁边看戏,他总觉得她现在这行为,似乎是有什么目的,但是一时还真看不明白。
店家也是看出来了,这几位还真是不好惹,因此只能乖乖去给上了好菜,好酒,并且解释这上的酒比名声响亮的秋露白要好,因为数量少,所以根本不对外销售,只给特定的顾客送。
“吹牛呢,这得喝过才知道,”安宁把酒给王一行和叶鼎之,“快尝,不好我就下去打了啊,”
店家给王一行和叶鼎之拱手,求求,两人无可奈何,真认真的品尝了一番,证实这酒确实好,胜过秋露白。尤其是喝过秋露白的王一行,大赞,“好酒,”
叶鼎之也点点头,“确实好,”
安宁这才挥挥手,让店家下去,“行吧,今天我心情还行,放你们一马,”
店家千恩万谢,这才擦着汗退下,但却让人小心伺候,不然生怕这雕楼小筑要停业装修。
“师妹,你方才是什么意思?”王一行小声问着,“这儿的人得罪你了?”
“那倒是没有,”
“那为什么?”
“有人盯梢,”安宁表示既然人家想盯梢,那就让他们看看她可不是躲躲藏藏之辈,来啊,来啊,找到的都来,她又不是不能打,只是打趴下了谁,那可别哭,毕竟要面子的人总是多的,她能把别人的脸打肿了,但怕别人找到望城山,所以得做些预防,比如明知道我脾气暴躁你们还来招惹,那不能怪我。
王一行和叶鼎之都在想盯梢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两人观察来观察去,却并未发现四周围有什么不对,只觉得安宁这打探消息的敏锐真的好强。而她之所以知道那么多事情,似乎也并不一定都是算的,而是查的吧。
叶鼎之犹豫许久,终究忍不住问了一下安宁,“之前姑娘说若我们改走右边的路线,就能够改命,但,我实在看不出,我们走了之后,有什么变化,”
“对啊,我也不懂,”王一行也无比好奇的问安宁,“就是让别人把天外天的人赶走,而不让叶兄弟被抓吗?”
“我是让他不要去跟情劫对象勾搭,就不会为了人家错过师父,然后害的师父后面为了帮你过这个情劫,结果丢了命,你师父在,你就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