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根本不敢自认自己的身份,而浊清一听李长生杀死一个,放走一个顿时眼睛一眯,然后四处搜寻,而后发现了什么,就准备走,却在走前跟萧若风说了句,“这两个,劳烦您了,逆贼确实当诛,否则陛下难安啊,您于心何忍,”
萧若风能如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浊清离开,而后命人围住了白发仙和紫衣侯,“杀,”说真的,确实丢脸,天外天确实在北离横行无忌,来去自如,而北离竟然没有办法应对,如今可好,竟然直接杀到了天启城,而他不仅是皇室中人,是琅琊王,更加还是学堂的小先生,无论是从姓萧来说,还是从学堂身份来说,其实他都该护住这次考试,可他,真的没有做到,而且还都是姗姗来迟,并且一无所知,还被人给点了出来,今后这消息传出去,那丢脸的人,可就多了。
眼看着萧若风带人围攻白发仙和紫衣侯,叶鼎之小声问王一行,“王兄,我们,用帮忙吗?”
王一行果断问安宁,“师妹,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保存实力吧,以自保,不添乱,不拖后腿为主,”安宁无比诚恳的说着,“再说了,我们不能抢了人家表现的机会,你们看啊,这天启城是人家姓萧的,人家应该最在乎啊,都外敌入侵了,还有,这学堂呢,是李先生的,李先生应该负责啊,毕竟来参加他的招收弟子考试,结果死了这么多人,他要不冒个泡,今后人家怎么看他。
还有还有,他的好多弟子都在天启城吧,这可是北离八公子中的七个啊,就算不全在,在几个算几个,如果还需要我们帮忙,那不都得被人骂成废物,我们不能抢这个风头,会遭天打雷劈的,这样不好,不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何况不死道友,死的是些不是东西的,那让他们多死一死好了,反正她又不会心疼,本道观,本半仙精明的一批,别想在这种问题上难住我。
王一行和叶鼎之,一个摸摸鼻子,一个挠挠头,就心甘情愿的作壁上观了。
而此时萧若风和雷梦杀对战白发仙和紫衣侯,结果两人竟然不敌,落了下风。
“哎,”安宁跳脚,叹息,大声喝倒彩,“你们怎么这么不争气啊,北离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怎么能输给天外天呢,还是在北离的都城,天子脚下,你们代表的可就是北离的实力啊,要是输了,这让今后北离百姓怎么抬的起头啊,人家都打到皇帝眼皮子底下了,北阙帝还不得高兴死,觉得北离就这水平,那万一一起打过来咋办啊。
对了,对了,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在欲擒故纵,欲扬先抑,假装打不过,麻痹敌人,让天外天以为北离不咋滴,然后自动送上门,再来个关门打狗?那之前在西南道,在乾东城也是吗?对,一定是这样没错的,反正打死我都不相信我们北离这么菜,那太丢脸,我今后都不要自称是北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