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忙拍了怕郑人予)没事,再睡一会(转身又坐在郑人予的旁边给他最大的安全感)

(再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李希侃身上的味道总是让人心安,像是可以治愈的药物,有一中依赖,有一种瘾)

(见郑人予已睡着又转身连忙拿起手机,走向出口去买早餐。因为外套留给了他,到了通风口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希侃的味道渐行渐远,只有他的外套还残留着他的气味,可那只是一点点。外套虽比李希侃身体柔软得多,却没有他暖和,随着上面体温的消散,郑人予被惊醒)

(睁开眼,望着忙碌的医生,面露菜色的病人,张望一圈却还不见李希侃。看身底下的外套,以后看看手上的针眼,嘀咕道)练习室那么忙,昨天晚上没睡好,估计是走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沮丧,拿起李希侃的外套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大步走向门口)都这么早了,还得练舞呢(又打开手机,去打车)

郑人予!郑人予!!(说着赶紧朝郑人予的方向跑去。)

(猛然回头)你还在这儿呀,我以为你走了。

我是这样人吗?我给你买了早餐,吃了。

不了不了,我得马上赶回练习室,我还得去练舞,今天你们定的几点的飞机啊?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工作,你是不是忘了,你怎么进的医院?

就因为我进了医院,所以我才把早饭留给我的李大队长啊。

切,油嘴滑舌。

我打了车去练习室,一起回去吧。

那在吃上一起吃早饭,反正你今天必须给我吃了。

说了怎么有点像我妈呀?

行,走吧,乖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