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禅院直哉的撺掇下,你半推半就地和他一起悄悄去了禅院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是父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得罪这个传说中禅院家未来的家主。二是你也很好奇大人口中那个禅院家毫无咒力的废物,禅院甚尔。
一个能在非人折磨后活下来的人,真的会像禅院直哉口口声声描绘的那样小身板子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吗?
“喂,你真的确定他在这吗?”
你戳了戳专心致志观测这个看起来完全是废墟的房子的禅院直哉,“如果他真的在,我们绝对会被发现然后打死的吧!”
禅院直哉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你,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破烂的门,头也不回的说,“我可是禅院家的少爷,他怎么敢?”
院子里安静得堪称诡异,周围也没有咒力波动的痕迹。你学着他的样子,一眼不眨地盯了半天,连只鸟都没看见,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但禅院直哉像是入了魔,不搭理你,你愤懑不平地转过身,整理起皱的和服,欲再度开口讨伐。
“蹲半天了什么都没有,今天要是你能蹲到他回来,我就把他吃了。”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朴素黑色和服,与还是国中生的你们相比,身材堪称魁梧的青年,赫然出现在你面前。
嗯,嘴角有道疤。
等等。
我靠,禅院直哉你到底从哪来的小道消息说人是小身板。
或许是你震惊得瞳孔地震的表情过于好笑,又或是俩小孩蹲人门口视奸显得过于荒唐。你看见面容姣好的青年笑了笑,说出了让你尴尬到恨不得原地手刃禅院直哉的话。
“这位小姐,你打算从哪儿开始吃?”
最后,这事在你和禅院直哉这边以有错在先被领回本家教训两句草草收场。而在禅院甚尔那边,则因以下犯上被处以家法。
第一次,你意识到祸从口出。
也是第一次,你想暴打禅院直哉。
——2——
身为禅院家超级无敌远亲只是出于多个亲戚多条路才被带来禅院家社交的你,在除五条家外其余御三家日渐式微的情况下,毫不意外的被父母送往了东京校。
同期的除了几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五条悟外,还有夏油杰,家入硝子。
又一次和五条悟一起出任务结果又一次被拍下灰头土脸的样子狠狠嘲笑后,你怒气冲冲地从辅助监督的车上摔门而下,顺手把给夏油杰和硝子带的伴手礼往五条悟怀里一砸。不再理会他夸张的痛呼和故作的疼痛姿态,毅然决然地独自离去。
揣着满肚子火走到提前订好的日料店,不理会手机上不断响起的消息提醒震动声,一言不发吃着两人份餐的你突然被一位陌生男性敲了敲桌子。顺着手指往上看,出现的脸令你几乎无意识地被吓得一抖。
禅院甚尔。
他像是对你的震惊毫无察觉,自顾自地露出标准得有些过头的牛郎笑容,“小姐,和男友吵架了吗?”
“今晚换一换吧。”
对于还是未成年的你,这实在是相当限制级的内容。以至于你已经没法选择是先反驳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男友,还是先对他的邀约作答复。
“呃,我,这个…”
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男人已经坐下。明明自己也是一副服务生打扮,却又招手叫来了另一位服务生,毫不客气地说着要追加订单。
片刻,几瓶看包装就知道贵的可以吓死人的红酒被端端正正地列阵摆在你面前。
?
仙人跳还是轮到我了吗?
你正犹豫着该直接掀桌还是迂回一下借口上厕所跑掉,五条悟又风风火火地提着一大袋喜久福来了。
其实早在你看见他背影时就犹豫要不要溜走,毕竟现在事情发展的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你的想象。但六眼这时候却又诡异地好好发挥了作用,令五条悟大老远就一眼看见了远在日料店里的你。
五条悟完全无视了坐在你对面的禅院甚尔和桌上摆满的红酒,拿起你的手机将屏幕上显示的数以万计的未接通话记录抵在你眼前,“理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我可是很~担心的!”
好乱的一锅粥啊,要不趁热喝了吧。
先前一直保持看戏状态的禅院甚尔突然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容,目光移向端着正房架势向你逼问的五条悟。
“禅院理惠小姐,这一次你打算从哪开始吃呢?”,他握住你的左手,慢慢移向他心口处,“…这里?”
尽管在这样混乱的氛围下,就算旁边五条家的神子正欲爆炸中,禅院甚尔依旧展现出专业小白脸的职业素养,直到你欲言又止的表情实在太过明显,他才流露出一丝疑问。
你的手还按在他紧实的胸肌上,可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但秉持严谨认真的科学态度,再三犹豫后你还是说出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
“禅院先生,心脏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