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原石上的石头被渐渐磨干净,原石的真面目也开始展露在别人面前。
路人甲(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块玉石)是…是…是帝王绿!天呐,是帝王绿,稀少到极品的帝王绿,我居然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他!
站的近的人直接说出了王怀大师所担心的,他这次想作弊也没可能了。
路人乙卧槽!居然是帝王绿,你确定没有看错?!
路人丙没错,除了帝王绿还有什么玉石有这样高贵的光泽。
王怀什么!你居然开出了帝王绿!不过……呵呵!小姑娘,这局虽然是你赢了,但翁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你倒还不如从了翁大公子。
王怀自己没了面子,还想拉我下马,做梦!
夏九沁老匹夫,这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翁澜宇王大师,结果怎么样?您老赢了吧,哈哈!……嗯?帝王绿!?您老开出了帝王绿!哈哈哈!好好好啊!
翁澜宇从雅间出来,刚刚服务生来通知他比赛结束了,他就马上下来了,毕竟雅间是专门为了给贵客休息,隔音效果极好,所以他还不知道是王怀输了。
王怀咳咳,翁公子,她开出了帝王玉,剩下的都不用比了,我……输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王怀还是觉得羞愧难当,一个混迹于各大玉石里的老前辈却输给了一个小丫头,谁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翁澜宇什么!?王怀你居然输了!而且是输给一个小姑娘,你是在逗我还是故意的?
王怀哼!老夫技不如人,甘拜下风,翁公子不必如此羞辱我吧。
翁澜宇哼!走!
比赛输了,他翁澜宇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怎么还想留下,居然就打算这么走了,有那么容易吗?辱我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更何况还要带走刚开出来的玉石。沈墨也不会让他就这样走,伸手拦住了他。
沈墨呵呵!就想怎么走了啊?你没有忘记什么吗?
翁澜宇哼!我忘了什么?赶紧让开,好狗不挡道!
沈墨哼(目光冷了下来)道歉,还有你的那些原石留下,然后你就能走了。
翁澜宇你说什么!你要本公子给她一个平民道歉,她虽然好看是好看,但也就一个亮眼的女人,她配吗?!
我真他妈的忍不住了,被人三番两次羞辱我还能忍得住?
她是谁?她可是隐世门派隐仙门中资质最佳,当今老祖的亲传弟子,就差一步就能踏入化神境的存在,现在却被一个小小世俗世家的公子哥羞辱?说出去怕是要人被笑死。
我面如寒霜,瞬间就到了翁澜宇面前,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一脚,毫不留情地将他踢出门外。
我对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夏九沁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当本尊是吃素的,第一次念你无知,本尊不怪,第二次念你不懂,本尊又饶你一次,第三次还敢不敬,信不信本尊杀了你!
言语中的寒意让周围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翁澜宇坐在地上,嘴唇哆哆嗦嗦的,还死撑着
翁澜宇我……我可是翁家大少,你不仅敢踢我,还……还想杀我,还自称本尊,我呸!
宁德辉哦~不知翁公子竟然对我的贵客说出这种话。
正当我想给他点教训看看的时候,一到苍老有劲的从街道上响了起来。
翁澜宇看到来人,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样子很是狼狈。
翁澜宇原来是宁老爷子啊!家父时常念叨您,身体还好吗?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宁德辉哼,翁家小儿,还别来无恙,你羞辱我的贵客不是在打我的脸吗,今天就算你老子来了,也要给她一个说法。
翁澜宇宁老爷子,我翁宁两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难不成还要因为一个女人向小辈出手?
宁德辉翁家小子,听老朽一句劝,赶紧向那位姑娘道歉,这是我宁家玉宝阁,既然都开了赌注你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翁澜宇哼!我若是不道歉呢?你又能奈我何?哈哈哈!
宁德辉那就不要怪我欺负小辈了。
直接将宗师境的气压放出,所有在场的人当然不包括我几乎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主要是针对翁澜宇,周围人只受到一点波及。
翁澜宇扛不住,直接倒下
翁澜宇好……啊!看来老爷子已经痊愈了,既然这样这次是小辈栽了。
宁德辉听到这话收起了威压,翁澜宇大口喘着气。
翁澜宇对不起,我们现在走。
沈墨站住,你就是这样道歉的吗?一点诚意都没有。
翁澜宇顿时目露凶光,不过自己做的孽,打碎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翁澜宇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道
翁澜宇那…你…想…怎…样!
沈墨要你跪地道歉肯定不可能,你知道弯个腰就行了。
翁澜宇你!欺人太甚。
宁德辉嗯?
宁德辉在一旁适时给翁澜宇加了点威压,翁澜宇被逼无奈也只能道歉!
翁澜宇好好好!!!我道歉。
翁澜宇慢慢地弯下了腰,恨恨地说了句“对不起”,就想走了。
沈墨别走,你还有一件事忘了。
翁澜宇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沈墨留下玉石!
翁澜宇好,东西放下,我们走,今日之仇下次报!
沈墨嗯,随时欢迎。
宁德辉哈哈哈!需要老朽送送你吗?
翁澜宇不…用…了!
翁澜宇感觉脸面尽失,恨得脸都红了,但也知道这里他待不下去了,就快速逃离了玉宝阁。
我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几个人的戏,嘴角上扬。
夏九沁沈墨,宁老哥,你俩可真会救人。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心里想着回去怎么好好操练沈墨了。宁老哥就算了,年纪一大把,还是别折腾他了。
沈墨浑身一个激灵,看着我的笑容他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正要跟宁老哥也打招呼时,我皱了皱眉,看向了翁澜宇走的方向。
夏九沁等下,我感受到了阴鬼之气,这阴鬼之气十分强大,若不及时处理可能会祸害普通人。
众人不解,但看我面色凝重也不好现在问,只能先憋着。
我开了阴阳眼,向那个方向看去,却看到在黑暗处有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人紧跟着翁澜宇。
夏九沁(心想)这居然是上次察觉到的那股气息,上次让他走了,不过他为什么会跟着翁澜宇?难道这愚蠢大公子与这人的人有合作?可如果是合作那他应该是保护他,那之前为什么不站出来为那个大公子撑腰,还是说他另有所图?
我没再理会,既然出现在金陵市,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总会把你揪出来的。
沈墨倒是问了起来,也顺带帮大家问。
沈墨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夏九沁对,那个,宁老哥,你知道翁澜宇的地址吗,我得处理点事。
宁德辉知道,宁翁两家虽然不太联系,但都是自己市里的顶级豪门,自家少爷来了也会通知我们,所以我们能知道他暂时的住所。
宁德辉递过来一张卡片,上面写“半歌小区”,看名片上的介绍应该也是别墅区。
夏九沁谢了!
宁德辉小事小事。
宁德辉就是那个约战……
夏九沁放心,那天我必到场
离开古玩街,又在商场等地方逛了大半天,师徒两回到别墅已经是傍晚时候,天色有些昏暗。
沈墨师父啊师父,你说说,你想干什么呀!我想知道啊,
沈墨看着我,一直都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翁澜宇的地址,难道是上午的气没撒完,现在还要冲到他家再将他打一顿?
我看着他那眼神就知道在想什么事,不禁给了他脑壳上来了个暴栗。
夏九沁呵,你要是那会儿没让他道歉,那宁老哥来的时候看到的就不会是完整的翁澜宇了。
我皮笑肉不笑,真的好想揍他,现在我想揍那个翁澜宇都找不到机会了,人家道歉也道了,赔礼也赔礼,我还真不能直接冲到他家里把他拎出来打一顿。
夏九沁其实我是看到了一个貌似是阴鬼门的人。
沈墨嗯?师父,什么是阴鬼门?
夏九沁阴鬼门可以说是魔教,因为阴鬼门的人完全无视我们各大势力定下的规矩,随意干涉世俗界的生活,滥杀普通人,看到阴鬼门的人,直接上,抓他就完事了。
沈墨怎么残忍,可要是遇上那些人人不是自愿的怎么办?
夏九沁的确也有这样的可能,所以一般不会直接击杀,而是活捉,除非那些亲口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或被看到残杀普通人的阴鬼门人会被直接击杀外,剩下的会被带回门派,然后着急四方门派开会决定结果。
夏九沁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去会会那个人了。
夏九沁喏,拿着它,这是用今天开出的玉石打磨的玉牌,里面有我的一道印记,如果今晚遇到危险我赶不回来,你就捏碎它,我就会感应到,然后赶回来,放心,在我赶回来之前你死不了。
看着沈墨有点凄惨的眼神,我只能安慰他,让他放心。
夏九沁你好歹也是沈家大公子,咋能怂呢?
沈墨哦,知道了,我只是有点担心。对了师父,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扰我,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有时候不一样。
夏九沁那是因为我之前将气息隐藏了,修士长期修炼可以通过某些手段改变气质和气场,我们门派独特的隐气手段可不一般,等级不超出我一个大境界就没法看穿。
沈墨哦哦,明白了,那师父去吧!
夏九沁嗯,走了。
快速出了别墅区,按照地图来到了宁静的半歌小区,而秦尘封也尾随而至……
秦尘封(来半歌小区想干什么?难不成她也感觉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并且追到了这里?我还以为只有我察觉到了,看来这沈墨的师父还是有些手段的。)
来到半歌小区,我就感觉到有一股气息在周围。
夏九沁出来吧,躲躲藏藏的真以为我看不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