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我在璇玑宫的时候随侍左右,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在宫内随意走动,尽量不要到外面去。”
润玉走之前留下这么一句话,虽然语气无异,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碧瑶还在琢磨那话是什么意思,都没来得及跟他告别一下。

“怎么走的这么急?我很吓人吗?”
她又转身走向魇兽,戳了一下它的脑袋,似问非问,倒像是自言自语。

“我很吓人吗?”

“嘤——”
魇兽扭开脑袋,对她“不敬”的行为有些不满,目光灼灼瞪了她一眼。结果碧瑶猝不及防地竟然好像读懂它刚刚那一叫唤的意思——这还用问?你心里没数吗?

“我……”
这果然是成精的吧,成精的吧,的吧……为啥你主人那么温润如玉,你怎么就这么口下不留情呢?碧瑶叹了口气。

“姑奶奶我大人有大量,就当作没听到你刚刚的话啊,你最好收敛一点儿。”

“哼~”
魇兽从鼻子里重重呼了一口气,似是不服,但也没有继续喝碧瑶互怼,半低着头走向她,一声不吭地停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要不是主人嘱托它要它跟着她,它才不会妥协呢!
今天小家伙不太对劲儿啊,碧瑶挠了挠下巴,半眯着眼睛,反正大老板出门了,她也没什么好消遣的,逗逗这小可爱也不是不可以嘛~

“哟~小兽兽,你今天好像有些意料之外的听话诶。”
小兽兽?!它的大名是魇兽!怎么着也要叫小魇魇吧?魇兽眼神蓦地一凌,士可杀不可辱。

“嘤嘤!”

“哎?你不喜欢小兽兽这个称呼吗?”
碧瑶笑眯眯明知故问道,甚至还把手挠上了魇兽的下巴。

“那叫你小魇魇,怎么样?”
魇兽闻言不哼声了,昂着脑袋任碧瑶挠它的下巴。
九霄云殿
太巳真人有些战战兢兢地朝润玉行礼,这位天帝陛下自继位之后性情就不定,特别是当年天魔一战后,就更加寡言少语,没有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破军人呢?”
润玉的声音好像都冷到带着一股寒气,激得太巳仙人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破军派人传话说……黑山结界好像出了点问题,他正带兵探查。”
润玉沉思了一会儿。

“黑山结界……破军若归来,立刻让他前来觐见。”
#太巳仙人“臣,遵旨。”
太巳颤颤巍巍地退到殿外,才感觉那股寒冷的威压消失,立刻往南天门赶去。

“黑山……黑山……”
润玉抚着案上的玉简,不停地重复这两个字,在省经阁的禁书中有记载,忘川之水,自黑山而来,水中混杂着怨灵,在流经各途后,水慢慢干涸,只剩下怨灵沿着河道而下。
书中关于黑山的记载除了这么寥寥几句话外就只有模棱两可的关于黑山结界的描述,润玉曾在私下与几位将军谈起过此事,唯有先多让人关注那边的情况,至于黑山结界那边具体是什么,书中并没有记载……
——华——丽——的——分——界——线——

天帝玉霸霸终于开始搞事业了,霸霸威武!

去去去,我宁愿做瑶儿霸霸(bushi)也不做你霸霸。눈_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