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皇子只有三个,永璋还小,不到上学的年龄,尚书房里的皇子,只有永璜和永琏。他们两个一个是长子,一个是皇子,按照宫里人的说法,都是尊贵的。
除了这两个人,还有一个就是乾隆的幼弟,不过这个弟弟已经过继出去了。不过他年级还小,需要母亲照看,金多多就把他养在宫里,和永璜永琏一起在尚书房读书。
尚书房内,师傅授课已经结束,学生们都在抄书,只有一个轮值的师傅看着他们。
一进门,高晞月的眼神就全部放在大阿哥身上。
高晞月大阿哥怎么见瘦了?皇上,你看大阿哥瘦的。还穿的这么单薄的衣裳,如今天虽然热起来了,可早晚还是凉的,要多穿点儿。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关心,大阿哥有点儿懵,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只好点头。
高晞月得了回应,笑着说:
高晞月慧娘娘给你带了最喜欢吃的芙蓉酥,想不想尝一尝?
大阿哥一听有吃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
永璜嗯。
高晞月茉心,快。
茉心把食盒打开,端出里面的芙蓉酥,高晞月连盘子一起端到大阿哥跟前,大阿哥小心的看了眼金多多,见他没反对,便伸出两只小手,一手往嘴里塞,一手想往袖袋里放。
他的吃相着实不算好,金多多不满道:
金多多永璜,你的规矩呢。
大阿哥吓得噎住了,高晞月赶紧给他喂了几口水。
高晞月皇上,你吓着永璜了。
缓过劲来,大阿哥跪在地下请罪,
永璜皇阿玛恕罪,儿臣实在太饿了,才会这样的。
高晞月大阿哥怎么早上没吃饱么?怎么会饿成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帮大阿哥清理碎到袖子里的点心渣,怎知大阿哥的袖子一撩起来,胳膊上许多青青紫紫的印子。
高晞月呀,大阿哥的手是怎么了?怎么伤着了?
她捧起永璜的胳膊细看。
高晞月这袖子也脏兮兮的。皇上,你看!
金多多问旁边大阿哥的教养嬷嬷,
金多多怎么回事?
高晞月俨然已经把大阿哥当成自己的儿子,怒瞪教养嬷嬷,
永璜乳母嬷嬷方才不是让您换下里头的衣裳了吗?您怎么还穿着呀?您是上哪儿淘气去了?怎么伤成这样啊?
金多多一听就不高兴了,问你话你就回答,去质问孩子干什么?
金多多混账。
皇上生气了,大阿哥身边伺候的人都吓得跪下。
永璜乳母嬷嬷奴婢知罪。
金多多没看他们,小心的握住永璜的胳膊细看,
金多多来,皇阿玛瞧瞧。
这伤有的是不小心擦伤,有的明显就不是孩子自己不小心弄得。金多多不是原主那种不知明间疾苦的人,小孩子自己磕碰的和挨打掐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金多多王钦,去各宫传旨,让嫔妃们,无论位份,速到长春宫。
大阿哥还未成年,住在后宫里,他被苛待,皇后的这个后宫之主难辞其咎。
子嗣是大事,值得召开一个后宫大会。
去长春宫的一路上,金多多都在想要怎么完美解决这件事。
他不想把这件事怪罪到皇后头上,毕竟皇子不得养于后宫,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皇后把皇子们都养在撷芳殿并没有错。
不过皇后也不是一点错都没有,撷芳殿的事她都抓在手里,别的嫔妃插不上手。
哪怕是纯嫔是三阿哥的生母,也不能插手三阿哥在撷芳殿的事情,有几次纯嫔想管一管三阿哥身边的嬷嬷,还是求的金多多开口。
人为的,强行让人母子分离,是一件很残忍的事,除了极个别的人外,没有母亲是不爱孩子的。即便金多多没有学过幼儿心理学,也知道,正常的亲自关系对一个人的成长有多么重要。
清宫不许孩子养在生母膝下这个规矩,实在是太反人类了,金多多决定,趁着这次机会,把它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