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朴顿时觉得火药味浓重。
他插入两人中间。
司马朴大家都是好朋友是吧,一场篮球而已,别伤了和气。
时瑾年谁跟他是朋友。
祁奎榕谁跟他是朋友。
两个人难得异口同声。说完都互瞪对方一眼,冷哼一声走开了。
此时年时锦和郝绮玩完跳舞机回来了。看见祁奎榕时瑾年俩人走开,满脸疑惑看向司马朴。
司马朴他俩玩过家家,耍小孩子气呢。
他摇头无奈解释。
年时锦那我去叫他们回来。
俩个人都分别往不同方向走,年时锦犹豫了会儿,率先去找时瑾年。
郝绮轻轻抓住司马朴的衣角。
郝绮司马朴,我们去把祁奎榕叫回来吧?
她和祁奎榕不熟,不敢独自前往找他,只好找司马朴一起。
俯视着身边的小女孩,他不自觉语气放轻柔。
司马朴嗯。
年时锦在溜冰场找到时瑾年,男孩儿靠在栏杆处,走着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付了钱,穿上溜冰鞋,小心翼翼缓缓滑向时瑾年。
年时锦想什么呢。
时瑾年知道她在他身边,转头与她对视,只那么一秒,又扭头看向别处。
时瑾年没什么。
年时锦同他一起靠在栏杆处,双手敞开。
年时锦欸,我们家奎榕没那么难相处吧?
你们家?
时瑾年紧握着双拳。
时瑾年是啊,你、们、家、奎、榕、很、好、相、处。
他一字一顿咬牙道。
偏偏年时锦还什么都察觉不到,继续一副语气轻松的样子。
年时锦是啊,所以你们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回去吧。
她预备划回去时,身边的男孩儿像是狠下心来,将她狠狠拽回。
年时锦一个趔趄,重心不稳摔入他怀中。男孩儿非但不放开反倒紧紧抱住她。
时瑾年我不开心。
年时锦愣住,仰起小脑袋望着他。
年时锦怎么啦?
她语气轻得在像哄一个孩子。
时瑾年你为什么当时拿祁奎榕的硬币不拿我的。
年时锦再度愣住,然后噗呲一声笑了。
时瑾年满脸不自然。
时瑾年笑什么?
年时锦没做声,一直笑,原来是因为这个闹小脾气和生气啊,幼稚鬼。
年时锦我也没多想啊,他就在我旁边我就顺手拿了。就近原则懂吧?
她好不容易笑完了才解释道。
可时瑾年还是一副本宝宝不开心需要哄的亚子。
年时锦眼露柔光,她踮起脚尖轻轻摸了摸对方的柔软舒服的黑发。
年时锦好啦,以后我什么都只拿你的好不好?可我们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该伤了和气。
时瑾年点头。
时瑾年嗯,我试着好好和那家伙相处。同时也要记住你的话,以后什么都只拿我的。
他这副认真脸又把年时锦给逗笑了。
真的像个幼稚的小孩子。
而另一边,好不容易在厕所公用的洗手池找到祁奎榕。
司马朴让郝绮在洗手间外等等,他进去和祁奎榕聊聊。
司马朴怎么着啊,有情敌了很不爽吧?
他靠在墙边缘,一副看戏脸。
所谓旁观者清,祁奎榕和时瑾年之间他早就看得透透的。
这个年纪的大多数少年意气风发,即使对一个异性有点点感觉被人调侃都不会大大方方承认,只是害羞一味否认。
可偏偏祁奎榕就不是这种人。
他看着司马朴。
祁奎榕是。
他抿了抿唇。
祁奎榕但我相信这场比赛最终的胜出者是我自己。
他眼神坚定。
他有足够的优势去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