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你为人夫了,有事都会瞒着我了?
万容把脸凑到柳荨卓的肩头,可能是路上喝了小酌了几杯,微醺的面庞像是被酒气熏漫着,软乎乎的。
柳荨卓看着肩头上的“软团子”,不知怎的,他感觉万大人变了,以前就算是伶仃大醉,也万不会如此失态……
他四处张望了一周,还好,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忙活着,没人注意到他们。

恩公,外头风沙大,我们入房去吧。
柳荨卓握住了万容细腻的肩膀,搀扶着万容进了庄里。
“吱嘎……”
庄内的檀木门却是“虚而不实”的,优质的檀木渲着一层树油,散发出阵阵草木香,但是,终究是薄薄一层。
万容稍微皱了皱眉头,

你出去吧……
进了房间,万容突地反应过来,逃荒似地推开柳荨卓,坐到了椅子上扶着额头,
万容心里一惊,他被自己吓到了,万容啊万容,你在干什么啊?你还以为他是当初那个小花魁么?她可是师妹的男人!况且,这让师傅知道了,该怎么想自己?
过了一会,万容又苦笑了一声,师傅当初能把你逐出师门,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再犯错?
柔弱温暖的“软团”一离开,空虚感布满胸怀。
柳荨卓微微一怔,

“怎么了?恩公,你这……”
“砰!”
刚刚关好的檀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跟我走。”
墨鹤轩斜着眼瞧了瞧万容,面无波澜。

“墨姑娘,恩公似是不太舒服,我想……”
柳荨卓的话被无情地打断。

跟我走
她微微一顿,

我会找大夫来瞧的。
柳荨卓望着万容,万容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墨鹤轩转头便走,柳荨卓只好一路小跑地跟在后面,不敢落下。
这人生地不熟的,自己落下可算是麻烦了,柳荨卓正在暗想着,墨鹤轩突然停下脚步,转过了身子,他差点撞进了怀里。

你干嘛啊!
柳荨卓平日里可是“边塞跋扈三娘”,自然,这一时间不会习惯,倒也算得上正常。
突然一场强大的气场把他包围了,柳荨卓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
连忙甩袍跪下

将军,草民不是故意的,草民是想说……
一顿卡壳,他想说什么?啊呀,这嘴啊!现在的柳荨卓恨不得拔腿就跑。
突然,一根骨节分明的玉指挑起了柳荨卓的下颚。
柳荨卓不得不抬起了头,一双冷若幽潭的眸子恰巧对上。
一时间没了话说,只是柳荨卓脸上多了几分惊恐,神色也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在外人看来,这倒是像墨鹤轩家里在呵斥小男妃一般。

“你是我选的,不必拘礼。”
墨鹤轩有些意味深长地收回了手,甩了甩袖子。
柳荨卓震惊的抬起了头,看面前身形挺拔的女人,他有了一丝惊讶,

“墨将军,草民不过是您的男妃,您大可……”
墨鹤轩突地打断了他,

我说必要就有必要
墨鹤轩认真的看着地上的男子,

我会护你的。
要知道,男妃可是地位只比伙计脚夫好一些的地位,一般也好不到哪里去。柳荨卓想到这里更加动容了,“承蒙将军厚爱!”

起来,回房,等我。
墨鹤轩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却含着无比的威严,在柳荨卓听来,更算得上是命令了。
他不再磨蹭,利索的站起来,行了个礼就进301。
他没有通过门缝看墨鹤轩是否走了,也没有仔细听是否有脚步声传过来。
他倚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门前,刚刚,好险……
不一会,他脸上浮现出忧郁的神色,自己终究是身份低贱,纵使万般才能,自己也还是低贱的男娼……她——墨鹤轩,可是华夏战神。自己又怎么比得上她?
她可是动动手指就可以把自己掐死的存在啊,自己怎么可以那么任性?
柳荨卓长叹一口气,

唉……~
看来,日后定要小心服侍了……
刚才那一幕,让柳荨卓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他认为的就是墨鹤轩认为的么?预知后事如何,各位看官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