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颜汐眼下一片清明,司徒宇晨便知道她真的放下了。可看到颜汐不自觉微微颤抖的躯体和越发煞白的小脸,司徒宇晨还是默默叹了口气示意颜汐将伞接下,两人无意中指尖相碰,她的指尖是那样细长,那样冰冷,也那样柔软,这一瞬即逝的触感使司徒宇晨呆愣了一下,后赶忙回过神来,清咳了一下慌忙掩饰自己的尴尬。
刚想将怀中的披风披在颜汐身上,低头却看到本就薄如蝉翼的舞裙,因着雨水的关系更加贴身,更加透明,将颜汐本就不俗的娇躯勾勒的更加曼妙,甚至都能依稀看到肚兜上的花纹,司徒宇晨慌乱的别开了眼,脸却肉眼可见的迅速变红,立即用披风将眼下的风.情,挡个结结实实,后又笨手笨脚的系着带子,缓了缓又喋喋不休道“怎么偷偷出来也不知道带个人呢,下着雨连伞都不带一把,脸色这样苍白,回去多饮些姜汤才好。。。”
颜汐看着眼前脸颊通红又絮絮叨叨的司徒宇晨,嘴角挂上甜甜的笑意,一股暖流轻轻的涌上心田,这是除家人外第一个这般嘱咐我,重视我的人,也许他真的会成为我的光也说不定呢。
司徒宇晨看了看颜汐黏在额头上的刘海,刚想伸手拨弄,却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将手紧紧的攥在身侧。不!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不能吓到她了!
颜汐清咳了两声紧了紧披风“我们回去吧,好冷!”
二人想携离开,此时站在远处的北堂墨染一滴清泪缓缓落下,他本应是皎皎明月,芝兰玉树的公子,不该卑微如斯,跌入凡尘!一滴眼泪扰了一池春水。也不知道是这滴多情泪究竟是为谁而流,是为了亭中相拥的身影,还是渐渐远去的两人!怕是他自己都不甚清楚吧!
果不其然,颜汐回到家终究还是高烧不退,可能是之前劫法场,或者是中毒的亏空还没有补回来。
谢家灯火通明,上上下下忙碌了一夜,谢夫人,谢将军,谢景暄,三人一直守在颜汐的床前,谢夫人拿软帕沾了沾眼角的泪“我儿怎的这般命苦,与王爷和离便也罢了,为何还要远嫁,总是看不她,让我怎么活,嫁去那般远,受了委屈,我们都不知道呀!”
谢将军安慰的拍了拍夫人的手“夫人莫要太过于担忧,一切都还未定!”后又叹气道“可汐儿若想往后再嫁,怕只有联姻这一条道可走了。”
谢夫人立刻就读懂了丈夫的未尽之意,是呀汐儿是与宸王和离过,这黄道国可那还有男子敢娶她呀!
看着床上越发瘦弱的颜汐,谢夫人的眼泪更想是不要钱般向外涌出。
等着谢将军将儿子和夫人都劝回去安寝,有个黑影跳进了颜汐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