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光无洵”
这梦怕是做不下去了。
洛子盏的手一点点向路霜的喉结摸去,道:“兹我还有一条命活着,就是二爷你的人。”
“那就谢谢这位小花魁了。”
次日
洛子盏今天顶着黑眼圈来的,5班都以为这个大学霸通宵打了游戏。
路霜来的时候碰到了顾苑和师依鸿,便一起到的学校。
洛子盏心道;“我这辈子也不想见到他了,做梦也不想!”
昨天梦到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说曹操曹操到。
这边三人有说有笑的迈向教室门口。
顾苑和师依鸿走到前第二排。
路霜落座,看向他同桌:“早上好啊我的好同桌,今天又是幸福美满的一天哦!打起精神来啊!?”
洛子盏心底默念一句“傻逼。”
“在这阳光明媚的早晨,我突然想吟诗一首啊。”
“今日天气明朗,吾在万花丛过。何必在意忧愁,放声大胆歌唱!”
这唱的哪出??
随后从座位上站起来,左脚跷到凳子上。
道:“小爷我今天开心,给你们来一首青藏高原!掌声响起!”
3
2
1
美丽的音乐响起……
“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诶诶~”
怕是唱错词了
“那个唱错了哈哈啊,青藏高原,青藏高原。”
扯着嗓子唱道:“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
洛子盏听了也不觉得烦,心道:“这孩子唱歌还挺好听的,就是扬短避长了。”
此时这边……
“呀啦嗦~~”
“那就是青——藏——高--原--”
终于唱完了
言醉感叹道:“别人唱歌耳朵怀孕,路霜唱歌耳朵长痔疮。他这是一顿几个小孩?”
那又怎样呢?
还不是听完了?
别说,这后遗症还挺回味。刚才听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啊。鸡皮疙瘩能炖锅汤了。
洛子盏写题,一会就到了“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
洛子盏告诉自己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脑子里传来了:“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接着又继续唱道:“一座座山川相~连~”
这特么彻底被洗脑了,想抹都抹不掉,黏脑子里了。
早自习啊,上的那叫一个颇有民族风味。脑子里全都是“呀啦嗦”什么的。挥之不去。
下课后,路霜问洛子盏:“你多大?”
“18,怎么了?”
“哎呦,那你可是我哥哥。我才16。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
“我说过认你做弟弟吗?”
“没有啊,那我怎么称呼你呀?”
“我名字搁那杵着呢,看不到?”
“嗯……看不到,我左眼0.4,半瞎。”
这说出来谁信?怕是近视也能看到吧。
“对了,你有小名吗?我小名叫晨宁,好听吧?”路霜用手指着自己。
好像一个三岁小孩用幼稚的语言说着自己的伟大事件,充满壮志豪情,希望下一秒有人表扬他一样,憨态可掬。
“墨。”
“墨?墨是什么?”
“我说我小名叫‘墨’。”
路霜思考了一番,道:“哦,也就是说你小名叫墨墨。挺好听的。”
洛子盏心里道:“这是个傻子吧,怎么上高中的?这智商小学都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