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史记·外戚世家》: “长公主日誉王夫人男之美,[景帝亦贤之,又有曩者所梦日符,计未有所定]”。
长公主怒,而日谗栗姬短于景帝曰:“栗姬与诸贵人幸姬会,常使侍者祝唾其背,挟邪媚道。”景帝以故望之。
《史记·卷四十九·外戚世家第十九》: 景帝尝体不安,心不乐,属诸子为王者於栗姬,曰:“百岁後,善视之。”栗姬怒,不肯应,言不逊。景帝恚,心嗛之而未发也。
司马迁《史记外戚世家》载:王夫人知帝望栗姬,因怒未解,阴使人趣大臣立栗姬为皇后。大行奏事毕,日:“子以母贵,母以子贵’,今太子母无号,宜立为皇后。"景帝怒曰:“是而所宜言邪!”遂案诛大行,而废太子为临江王。栗姬愈恚恨,不得见,以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