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知秋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直到下巴被人轻轻抬起才猛的睁眼,看着眼前叶知秋的脸被不断放大,直接双唇便传来温软的触感,沈厌瞳孔骤缩,叶知秋一触即离,面颊微红,小声嘀咕:“这小孩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亲一下还要踮……唔……唔……”
还没说完便被人捧着脸颊,堵住了嘴。
半晌之后沈厌才放开了即将窒息的叶知秋,餍足的舔了舔嘴唇。叶知秋浑身发软的靠在沈厌怀中,老脸通红,大口喘息,许久之后才渐渐平复了呼吸,便听得沈厌声音暗哑在耳边道:“师尊。”
“嗯?”
“我喜欢你。”
“嗯。”
“师尊也喜欢我。”
“嗯。”
“我好高兴!”
叶知秋闻言抬头看向沈厌,那张脸眼眸晶量,嘴角上扬,眼角眉梢尽是欢喜……
沧澜后山一处偏僻静谧之地,萤火虫在嬉戏……
宫灵儿坐在地上,怀中的尸体是那么冰冷,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旁边的地被挖出一个大坑,坑中放着一口崭新的木棺。
宫灵儿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上唇角微扬,双眸紧闭,神色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美梦,下一秒就会醒来和她谈论梦中的趣事。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等待他醒来,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萤火虫也渐渐消失不见,初升太阳的日光透过树叶照射到白皓月的脸上,为其添增了一抹暖意。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宫灵儿的眼中低落到白皓月的脸上绽开一朵水花。
“你还是食言了。”宫灵儿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她将怀中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放入木棺,盖上棺盖……
埋葬好白皓月后,她抚摸着墓碑,像是许诺:“皓月 等我找到大哥便回来陪你,我们再也不分开。”
然后转身离开,朝沧澜大殿的方向而去,中途遇到了同样去沧澜大殿的沈厌却并没有如以前那般笑着跑过去和他打招呼,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没事吧?”沈厌看着眼前安静的过分宫灵儿道。
“没事。”宫灵儿声音平淡,好无起伏,这那里是没事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事,事情大了。
但沈厌并不是多言之人,她既然如此说了,那他也没有追问的必要,两人便一路无话的到了沧澜大殿。
李文炀又是一夜未眠,眼底的乌青显而易见,抬头看向俩人:“你们有什么事吗?”
“禀师尊,我想下山去寻我大哥。”宫灵儿行礼规规矩矩,声音恭敬。一双水眸中再无往日的光彩灵动,李文炀看着这样的宫灵儿轻轻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让木泽和你一道吧!”
“多谢师尊。”宫灵儿行了个礼转身离去,经过沈厌身边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略过那张曾令自己心动的容颜。
这是自己曾经追逐的梦,他智慧过人,他博学强识,他俊秀张扬,他遥不可及,他是天之骄子,是她心中的梦。以前只要能看到他便觉欢喜,说上几句话可以高兴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