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
电车慢慢的驶过,我站在一旁,看看手中所剩不多的钱,没有选择上车。
“算了,'走路去吧”
我穿过拥挤喧嚣的人群,拖着箱子慢慢走着。
街道两旁的咖啡馆,人们坐在红底黑字的纳粹旗下悠闲的喝着咖啡。
夜幕降临时,我走到了玛丽姨妈家。
这是一栋带有花园的别墅。隔着修剪精致的树,可以听见喷泉的水声和屋里的音乐。
守门人打量着我,目光在手中的信和我破旧的长裤上来回移动。然后他转过身去,对身后的瘦高女佣说了些什么。
女佣走上前来,淡淡地对我说:“跟我来。”
我跟着女佣沿着石子路朝那栋房子走去。高大的树木被修剪成蘑菇的样式,在地上投下鬼影重重。
女佣带我绕到房子后面,轻轻打开后门,让我进去。
就在我搬箱子时,一声尖锐的枪响划破夜空。我猛然回过头去,只看见蓝的平静的夜空。而那个女佣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低头帮我搬进箱子,然后关上门把夜色隔绝在外。
她把我领到一处楼梯前,说了声:“呆在这,别乱动”后朝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