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翟之酿,我现在非常慌,因为我不知道是被雷劈了还是被撞了让我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并且,还有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小哥哥把刀,架在了我美丽动人的天鹅颈上
对此,我表示深深的不解,我不就是砸碎了他一个唐三彩的杯子、一个青花瓷的花瓶and一个看起来很高大上的盘子嘛,至于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吗?
做人,还是要宽容一点
不要那么冲动
我盯着那个帅哥哥,用手轻轻拨开了刀,很显然,那是真的刀
因为
我手指破了
我当时就吓得双腿呈45º角慢慢低了下来,舔了舔嘴唇对着那个很好看的帅哥哥孝道:“爸爸,咱遇事不要那么冲动,不要什么都动刀,伤了和气”
那个帅哥哥,哦不,我爸爸,他身边的那个胖胖的叔叔当时就被我的威压震慑到了,压的他笑了,这是对一个拥有杀神领域的人最大的侮辱,我气的站了起来,刚想说点什么,软绵绵的腿不争气的弯了下去
那个胖胖的叔叔看见我这样,笑得更大声了
边笑边对那个帅哥哥说道:“天真,你后半辈子有人管了,这不,无痛当妈,不对,是没妻当爹”说罢,笑得更厉害了
听见这声“天真”我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我giao,这是次元爆炸啊,咋把我这个没用的东西穿到盗墓笔记里来了,天要亡我啊
我当时感觉天空一片黑暗,还下起了漂泊大雨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是个废物的境界里时,吴邪开口了:“说吧,你是谁,从哪来,为什么出现在我吴山居的门口?还有,谁他娘是你爹?”
我哆哆嗦嗦的咽了口口水,对着这个目测比我高二十多厘米的‘爹’哭诉道:“爹呀,我是你闺女酿酿啊,当年你抛下我和我娘,一个人到杭州来打拼,杳无音信,我和我娘那放心,我娘带着我一起来杭州找你,结果刚到杭州,我娘就犯了病,抛下我一个人呐,我好苦啊,爹”
面前的两人神色痛苦像是憋笑憋不住,我顿时哭的更惨了:“爹呀,当年你是那么的狠心,独留我和我娘两个女人在家里,面对着街坊的闲言碎语,我们是过得一天不如一天呐”
我哭着哭着自己都忍不住心疼起了自己“我太惨了啊”我再次哀嚎出声,但我突然想起,我家庭幸福,这是瞎编的啊,马上要溢出来的泪水顿时收了回去,看着两人笑得捶桌子,尤其是胖子,还奚落吴邪对他说“天真,还不赶紧把你闺女扶起来,地上凉呐,哈哈哈哈”
吴邪也被我的话感动的笑出了声,强忍着莫大的泪意,向我问道“那你娘的尸体呢?被你吃了?”
“爹呀,我娘的尸体幸亏被一个好心人火化了,不然,早就臭了”一想到弥天的臭气,我忍不住摇了摇头,似乎我娘的尸体真的臭了
王胖子“天真,你不是说你还要去见二叔嘛?带着你这个大闺女去吧,保证二叔只有惊喜没有惊吓”
吴邪“这到也不是个办法,两全其美。既了了我二叔给我介绍对象的心,又能测测她的底”
我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他们的‘悄悄话’,心里不禁大悲,那可是会缝嘴的二叔啊,我不会被他赐一壶毒酒,在死前被他扒拉着缝上嘴吧?我giao,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
看着吴邪马上要把我提溜到车上的神情,我缩了缩,不会穿帮吧?
完了完了,缝嘴警告啊
翟之酿“爸爸,咱能不去吗?”
我颤抖的举起手,对着两位一米八多的身子,流下了悔恨小时候不愿意多喝牛奶导致我只有一五九的身高的泪水,太™有压迫感了
面前的吴爸爸笑了笑
吴邪“乖女儿,咱们要听话,啊,回来爸爸给你买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