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斩!

大罗——神通棍!

闪乱千雷!

冷热流!

矢量冲击!

冰晶凝滞!
绿色的剑影和黄色的棍棒纠缠在一起,紫色的闪电和蓝橙的冰火打的不相上下,金色的箭头原本想要突袭却被蓝色的冰雪拦下
现在的他们,除了嘉德罗斯这个工具人都是因为溃离症发作,但是三人本来就很累了,一整天和老师打架已经快不行了,半路又来三只疯狗

哈……哈……哈…………

冰结守护!

矢量冲击!

啊!

!

看我的!!!

重力球!

暗影使者
看着突然出现的俩人,众人没有很惊讶,原本以为躲着的是奄奄一息的,原来很健康吗,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绝不退步的理由啊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帕洛斯躲过安迷修的凝晶,在安莉洁的护盾加持下召唤着暗影使者,看着不知为何极其虚弱的安莉洁
即便原力耗尽也不可能会这样,几天不见,整个人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白,双眼涣散,有时又不知为何突然紧缩的瞳孔

我,我可以的……帕洛斯,你,你把这些东西…弄出校外……让……人们看到………
帕洛斯看着整个腿都在抖脸色还异常不好的安莉洁,内心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但他依然认为只是吊桥效应

爆•影!

你这小身板,还是更适合当信使一些吧安莉洁,暗影使者,快点的

{快去,别回来了!}

{不要回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即便有了佩利和帕洛斯帮忙还是很吃力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如此是想

走了?

开什么玩笑!!!

!!!
面对突然暴起的嘉德罗斯,格瑞即使拼尽了全力还是不敌,直直的撞上墙角,肩膀完全脱臼了
真的太累了,一路上因为有安莉洁原力的原因他和雷伊的伤口才能很快好起来,疲劳感也会因为冰雪稍微好一点,但是她不在的时候,真正战斗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完全没在状态
………

哈………哈……………

{好累……好痛……}

{不可以,不可以停下}

!

啊!!!
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到了安莉洁,也波及了她
明明已经使劲了全部的力气,但是无论如何就是无法拿起,甚至无法站立

啊嘞?杀错了吗?

啊,不过也无所谓吧

【准备释放炮弹】

维德不要啊!

怎么又是这只讨人厌的虫子啊……【转向安特开火】

!

虫皇!

你快走!
突然变大的安特挡住了安莉洁,虽然很惊讶,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
即便原力已经基本耗尽,但只是“基本”,压榨掉自己最后一丝原力,安莉洁的腿还在打颤,但是必须站起来,跑,快跑!
………

没有拦住安莉洁啊……

那就改变计划

放弃这个地方,这里的学生,其他地方来的,一个不留
“交给我们吧丹尼尔”

嗯

【打电话】
刚刚还保持着微笑的丹尼尔转身拨打电话只会就放弃了伪装,面无表情还有点冷,电话拨通,是个男声

【拿起手提箱】

杀光这所学校的所有人

对,包括实验室的人和那些“老师”

辛苦了,我在停车场等你
话虽如此,但是丹尼尔却等着对方把电话挂断之后立刻就离开了,目的地从来不是什么停车场,“所有人”当然包括那位先生
………
被抓回来了
谁
安莉洁
被谁
凯莉

凯莉……你醒一醒啊………

醒一醒……好不好………
安莉洁本来就脆弱的神经现在已经快崩塌了,声音也染上了哭腔,她看着曾经最好的朋友眼里已经没有了蔚蓝,取而代之的是杀人杀到疯狂的腥红,她哭着求凯莉醒一醒,心甘情愿的被她掐住脖子

凯莉……

呵,就这点本事?

浪费时间
凯莉就像不认识安莉洁一样,无情的把她扔出了窗户,本来就有星镖在上面,一扔过去窗户直接破碎,安莉洁从三楼被凯莉扔了出去

凯……莉……………
快死了,她被扔下来的时候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凯莉会变成这副模样

嘻嘻……哎,是谁……

死了?

啊,还有一口气!

【举起手】
白发的少年举起手,黑色的矢量箭头化为锋利的尖矛,他看着安莉洁,准备杀死她

再见……

!!!
黑色的矢量箭头向安莉洁冲去,但是却被另一股力量反弹了,是一种奇怪的冰,它既不像原力,更不像某种产物
它包围着安莉洁,似乎是想保护她,但是安莉洁却越来越痛苦

咳咳!!!咳!咳咳咳!
狂咳几下,安莉洁满嘴的鲜血,手下的冰冷让她清醒了不少,学校的落叶堆和不知是谁放的猫窝救了她,安莉洁看着眼前和金异常相似的人,和那奇怪的冰,还是迟疑的开了口

金……?还有……冰?

{又是他,我们不是同一个人啊,我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啊!}

呵……去死啊!!!

啊!咳!咳咳咳!!!
这一次,那些冰没有保护安莉洁,黑色的矢量箭头刺破了安莉洁的肩膀,牵扯到了旧伤,穿过了胸膛,好疼好疼,真的,好想死啊
好多次,明明知道不可以放弃,明明知道有希望,但是眼前的绝望却足矣让人们一次次选择深渊,选择休息
安莉洁好累好累,是不是自己一开始不去地下室实验室就不会有事,是不是不那么冲动救下格瑞就不会让同学们给自己陪葬
是不是,只要自己从来没有没有遇见神近耀就没有事?

{原来哥哥……当时是这么想的吗………对不起}

{我变成坏孩子了……}

{明明,明明大家都没有错的啊………}
少年看着止不住眼泪的女孩,上前来,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他从来没有以此取乐,但是碾碎别人的骄傲却会有解气的感觉,他也很累

【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