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是孤独一个人之后,魏婴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如今他还在怕什么呢?
父母健在,他还有家。
无论身在何方!他总是有家可归的人。
既然有人在,他便不需要靠自己,直接把找人的工作安排出去了,“你们能帮我找找温宁吗?”
“ 温宁?”天将疑惑,“ 这位温宁公子是殿下的朋友?”
魏婴点头,“不错,不仅如此,他还对我有恩,我想找到他。”
“ 殿下不如告诉我们,这位温宁公子相貌如何?如今年纪多大?殿下对他的下落又能知道多少呢?”
天将们对视一眼之后,既是对殿下有恩,那他们自当竭力寻找,便请问魏婴,温宁的相貌,为人。也好知道他们该如何寻找。
魏婴向天将们说了温宁的相貌之后,便让他们帮忙寻找。
顺便还让他们继续隐身,不必出现在众人眼前。
左右他知道如今他不是一个人就好!
“ 殿下不必忧心,属下相信温宁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
“希望如此吧!”
话虽如此,可魏婴还是很担心。如今他并非当局者,很多事情好像一下子看得十分清楚。
仙门百家里的那些蛀虫是不会放过温氏所有人的,斩草除根,不正是他们一直都在做的吗?
天将们领着各自的任务隐身而去,魏婴则回到了营地。
哪知他一回营地,便又听到有人在背后说是非,讽刺他狂妄自大,不佩剑。
魏婴烦不胜烦,又知道这会儿那些当家人正在商议克制温若寒傀儡的法子。
想到他应该或许🉑以早点结束这种没意思的生活,决定去见见他们。
还没有靠近,魏婴便听得江晚吟气急败坏的声音,“ 魏无羡佩不佩剑,关你们什么事?话多!”
有些小人,大敌当前,一个个的居然还有心内斗,真是令人厌恶。
“ 话不是这么说,小江宗主,如今大敌当前,魏无羡却如此行径,实在是…...”
“江宗主身为一宗之主,怎么连个家仆都管理不好,这样下去……”
......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硬是要把魏婴打在狂妄自大的作风上,要江澄好生处置处置魏婴。
许是因为魏婴不会留在莲花坞,江澄这会儿满心里都是魏婴的好处,哪里受得了有人污蔑魏婴。
江澄本就是个急性子,最是厌烦与这些人打交道。
这会儿真是忍无可忍!“你们……”
这时掀起一阵异风,原本紧闭的房门,被这股风吹开。
魏婴踏着步子,款款走近,眼神讥讽的看了看那些妄议他的伪君子。随后魏婴含笑着,向聂明玦和蓝曦臣颔首示礼。
“ 聂宗主、 泽芜君”
随后便冷冷的扫了其余人,
“你们不用担心温若寒的阴铁,天下一定会有克制阴铁的东西!”
魏婴想试试娘亲所用的净化之法,娘亲是花神,他是花神之子,没道理不行的!
乌合之众,并不领情,反而反驳魏婴,“ 你说有就有,当我们大家是傻子吗?”
“ 就是啊!到时候上了战场,🉑就没有退路了。”
江晚吟忍无可忍,“闭嘴,你们不说话,没人当你们是哑巴!”
虽说同为宗主,但是被一小辈这么拉脸,如姚不起等一行人便无法忍受了,一个两个的讥讽江晚吟,“ 江宗主,你如此……”
“你…”
“ 江宗主你就是这样管理下属的!”
“ 一个家仆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