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样的一天,风雨交加,狂风暴雨。
郭德纲刚刚演出完,今天是晚场,又没来几个观众,可还是演到很晚,已经没有公交了。

(黑车司机)哟,大哥,这么晚了,去哪儿?

去大兴。

(黑车司机)行啊,走吧。

我没钱,就两块多,要不…我把我这块表给你吧。

(黑车司机)滚!没钱坐什么车呀!走回去吧你!
说完,仅有的那辆车开走了。
郭德纲看着他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中。
看到门口一个卖包子的,他一琢磨这是个力气活,得吃饱了。
两块多钱买几个包子全吃了。然后顺着大桥走,走在桥中间时,车子一辆跟一辆地呼啸而过。
郭德纲看了看天,真应了那句话——几点繁星,一弯残月。
-
凌晨四点-北京大兴
槿汐一直没睡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爸还没回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听着郭麒麟发出的鼾声,默默无言。
原本是郭德纲,郭麒麟一张大床,她自己一张小床。
可郭德纲今天还没回来。
突然,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急忙奔下床去查看。
一出门就看到了满脸泪水的郭德纲。

爸,您怎么…
郭德纲满心都是委屈,可这是孩子,也不好发泄。

哎…爸没事,你怎么还不睡觉?

您怎么这么晚回来啊?

今天……演出晚了点,回来路上没车了,我……我……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抽噎起来。
槿汐眉头一皱,鼻子一酸,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

爸,咱是一家人,您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吧。

我……
郭德纲太无助了,他没钱没势,相声行业又不吃香,他能怎么办?
此刻,他很欣慰能有一个肩膀依靠。
他脱下鞋袜,已是满脚的泡。

您…这…

没公交了,又没钱打车。

您…您走回来的?!
郭德纲点了点头。
槿汐心疼的盯着,几乎要哭出来。

您…您这是何苦啊。

闺女儿真好,还知道心疼我呢。

我先给您包扎一下吧,千万不能弄破,要不感染啊。

哎。
槿汐简单包扎了一下。

好闺女儿,我好多了。

行了,您赶紧洗漱洗漱睡觉去吧。

好,你快去睡吧。
-
第二天,郭德纲茫然地坐在马路边,叹着气。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他的视线,那不是王惠吗?
王惠也看到了郭德纲,两人飞快地迎过去,没有言语,紧紧拥抱在一起。

郭德纲你真是个大坏蛋!

啊?

凭什么扔下我就不管了?你知不知道我多伤心?

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说相声的男人现在却一句好话也说不出来。
郭德纲带着王惠去了他的小屋。
王惠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桌子上放着几个干硬的冷馒头……
这一切让王惠心痛如割。

这就是你的住处?
她走进了那个狭小的房间。
大林和槿汐瞪着两双眼睛看着他们俩,两双澄澈的眼里满是无辜。
王惠上前抚抚大林的脸,摸摸槿汐的头。
她看着那个被生母所弃的男孩,看着那个还穿着弟弟的旧衣裳的小丫头,满眼是泪。

你跟我回天津吧,我不忍心让你在这里受苦。如果我父母再反对,我就把户口簿偷出来和你登记结婚!
郭德纲紧紧攥住王惠的手,感动得流下眼泪。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所有人都会看不起我,我不能走。
郭德纲的固执让王惠无可奈何,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他,含着泪回到了天津。
-

日常报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