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遥不再停留,搜查了这些御卫的衣服,找出了刻有三的令符。
哦?柳龙杰?

看来我冤枉人了呢。

白鹤遥轻笑道。
便两眼一昏,倒在了地上...
模糊隐约中,感觉到有人抬起他的手腕看了片刻后,身体一轻便来到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这里有淡淡的香味,莫名让人心安。
母亲...

莲香?
一惊,白鹤遥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柳龙庭戏谑的表情。

小东西,睡够没有啊!
我...我,公子我不是有意的。

白鹤遥慌忙摆手,但是突然感觉不对劲!
面纱!我的面纱!


你也不算丑啊,戴个破面纱干嘛。
我...


好了好了,你先从本宫身上下来!
白鹤遥此时才发现,他一直蜷缩在这个神秘男子怀里。
那个...那个公子啊。

您方才自称本宫,敢问哪...哪位皇子啊?

突然轿外伸进一张稚嫩的脸来。

喂!当然是当朝东宫太子喽。除我们老大,谁还敢自称本宫啊!笨蛋!
啊?

柳龙庭爽一般的眼神瞥着龙十三,示意要你多嘴!
龙十三也感觉到了寒意,缩了缩头,边放下了卷帘。
太子!鬼太子!前一世虽然没见过,但听说过。听闻其手段残酷,嗜血无情,传言到以杀人取乐!
想到此处,不禁冒出冷汗。
参见...见太子殿下!


嗯,平身吧!
柳龙庭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男孩,嘴角微微上扬。
敢问太子殿下,这里是哪里啊?


此处是本宫轿内,现在送你回道观。
啊?多谢太子殿下!

还未说罢,突然轿子一倾,白鹤遥不由自主地扑向柳龙庭。

撕~
只见白鹤遥扯下了柳龙庭外衣卦摆,白纱布渗着丝丝血露了出来。
殿下,您...您又受伤了!?


本宫无碍!
白鹤遥只有一个念头,要谨慎!他还没有报完血海深仇!勿要搭上性命!
我给您上点药吧!

瞬间气氛冷了下来。

本宫都说不用!若再废话,小心本宫杀了你!
说罢,便消失不见了。

我说,白公子啊,好端端地惹老大干什么呀?哎!
龙十三摇了摇头,继续赶车了。
但此时白鹤遥还未从惊吓中走出来。
关心一下都不行了?果真如传言所说,喜怒无常!


公子,白云观到了。
嗯,多谢相送。

白鹤遥下轿后回到客房。
此时只见殷楚辰和碧云,白叔在屋内踱步。

鹤遥!鹤遥!

哎呀,少爷去哪里了,不会被绑架了吧!
碧云已经急得哭了出来。

好啦好啦,不急不急,咱们再找找!
白叔,不必找了,我回来了。

三人回头,只见白鹤遥脸色苍白地回来了。

鹤遥,你到底去哪里了!
没事,只是暮冬初春房里闷睡不着,在后山呆了一晚。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少爷,夫人祭拜礼就安排在下午吧,您歇息歇息。
嗯,有劳你们了。

楚辰却看到了白鹤遥披风地血渍,想问却没有问出口。

鹤遥,我送你回房吧。
嗯。

白叔你们先下去准备吧。

之后,殷楚辰和白鹤遥回到客房。

鹤遥,你昨晚干嘛去了,披风上血渍怎么回事啊!
白鹤遥听后,隐藏了一下血渍,抿嘴笑了一下。

没什么大事,昨晚遇到了刺杀咱们的刺客,不过他已经气绝,粘了点血渍罢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也下去准备吧,我睡一会儿。


嗯嗯
见殷楚辰走后,便匆忙上了后山腰,发现尸体和木屋包括血渍全不见了。
白鹤遥非常奇怪,可能被那个太子处理了吧。
又返回房屋中,等着祭拜母亲。
白鹤遥更衣时,看着腰间半块玉佩。
待回府后,再寻玉佩罢。

而暗处始终有一双眼睛盯着白鹤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