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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九南奄奄一息前。
樊霄堂的动作停了。
被邬罪制止，被看上去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完全可以自由行走的邬罪制止。
樊霄堂只是微微愣了一秒，然后烟消云散，关于邬罪，他要做的就是保护她不受伤，至于其他的，他不需要管，邬罪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樊霄堂点点头，拎着狙击枪箱离开，好像觉得落了什么，折返放下了自己的手枪，再次离开。
房间徒然安静，只留下了邬罪轻笑的声音，和张九南浅薄的呼吸，以及——
“啪嗒”
下一秒，子弹上膛，抵在张九南的眉心。
邬罪“我可以一枪解决了你，反正你也不会挣扎”
张九南轻笑轻喘“我知道你控制的了别人”
“嘭——”
邬罪直接了当，一枪贯穿了张九南的膝盖骨“他听得一清二楚”
张九南隐忍着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可是额头上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他的痛楚“我可以还给他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
邬罪“然后呢？”
张九南一字一顿“然后，守着他过下半辈子”
点点头，是个不错的主意。
跟着，邬罪随手拽了个凳子，就坐在张九南的面前，子弹再次上膛，依旧是毫不犹豫的一下，目标明确，左边膝盖骨，这下，张九南站起来的可能怕是微乎其微了吧。
想想还有些可惜，明明大好前途，偏偏看上了个杀手，明明可以抓了樊霄堂去监狱，偏偏让樊霄堂伤成这样，也算是真爱，至少在邬罪眼里，张九南对樊霄堂的爱还真是让人羡慕，突然的好奇，如果让张九南做个选择的话——
邬罪枪口拍拍张九南的脸“看着我，告诉我，你选谁？”
张九南皱皱眉不懂“谁”
邬罪“甜甜和高九成，你选谁？”
张九南眼神突然后怕“你要做什么？”
枪就这么扔在他面前，邬罪的人往后靠，玩味的眼神瞧着张九南，似乎一切胜券在握，张九南慢慢腾腾的拿过枪，然后勉强支撑着站了起来，即使痛的太过于钻心，可是他的枪还是抵在邬罪的额头上。
一秒。
“嘭”
贯穿肩胛骨。
张九南再次倒下。
邬罪“他最讨厌别人伤害我，只要我在他视线范围内，没有人可以动我”
张九南一口老血吐了满地“我可以救他”
邬罪“看在你这么深情的份儿上，给你个机会，杀了高九成，我就把甜甜给你”
是有一闪而过的神采的，只是黯淡的那么快，邬罪摆摆手，樊霄堂提着狙击枪开门进来，一步一步走过来，停在了邬罪的身后，摆好架势，大概下一秒，邬罪一个皱眉，张九南的命就没了。
邬罪“给你五天时间，你知道我没那么多耐心”
樊霄堂补了一句“用你给我的枪”
哦吼！
好主意。
邬罪赞赏的眼色给樊霄堂，樊霄堂点点头，在邬罪的授意下，装起了狙击枪，邬罪起身离开，樊霄堂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大概是以命相搏。
“嘭！”
同一侧的肩胛骨，张九南颓圮的倒下。
樊霄堂静默着，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樊霄堂“告诉过你了，我最讨厌别人伤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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