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以来,萧剑、尔康在萧家和各处来回的奔走,静云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了,她听了永琪的话,回了萧家,晴儿、紫薇时时地照顾着她,萧之航封锁了永琪被打入宗人府的消息,萧府上下尤为谨慎,怕走露了风声,让静云知道永琪的处境,她定是接受不了的。
终于到了审理案子的这天,乾隆稳稳地坐在龙椅上,阶下尔康、萧剑及一众支持永琪的皇子、大臣居右,而扎兰泰一派则居左,他见时机成熟便开始发难:“启禀皇上,皇五子永琪,勾结乱党,专横放权,微臣请圣上严惩,绝不可轻纵于他,为这天下臣民作表率!”
萧剑开口:“放肆!你这是诬陷!五阿哥他何曾勾结过乱党,专横放权更是无稽之谈!你有什么证据说五阿哥勾结乱党?”扎兰泰似乎早有准备,他递上一份证词:“启奏皇上,这是行刑那天负责看管许毅的狱卒的证词,他们已经伏法认罪,把五阿哥如何指使他们偷梁换柱交代了的一清二楚,他堂堂五阿哥,又怎会与逆贼许毅有关联,证人证词俱在,还说他没有勾结乱党!”尔康上前反驳道:“这么多年来,五阿哥为了大清鞠躬尽瘁,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从未好大喜功,何至于为了一个乱党断送了自己的前程!明明是你扎兰泰居心叵测,与这个许毅串通一气,想害死五阿哥!皇阿玛,儿臣这儿也有一份证词,乃是那许毅亲笔所写,请皇阿玛明察!”
乾隆看到证词,那份证词中大骂永琪是趋炎附势、纨绔无极之辈,交代了许毅曾想说服永琪放自己一马,但还是被永琪加以酷刑,送上了断头台,反倒是扎兰泰愿意救自己,扎兰泰伙同狱卒放了自己,为的是诬陷五阿哥永琪,后又命狱卒造伪证,欲置他于死地!乾隆把那份证词扔到扎兰泰面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扎兰泰看见证词内容,慌乱不已,连忙跪下:“冤枉啊....皇上,老臣冤枉,这....这...分明就是他福尔康和萧剑的诡计!”“诡计?当着圣上的面,你敢说你扎兰泰没有收买许毅,你的人一次又一次往死牢里去,究竟欲意何为?你还敢在这儿贼喊捉贼!”面对萧剑的质问,扎兰泰气急:“你...你们...老臣不认!这样说的话,这些日子,你萧大人也没少往许毅那儿跑!你的证词也不足为信!皇上您还不知道吧,他萧家与那许毅的渊源还不浅呢!”
这时,皇上打翻了手里的茶,喝着小路子:“泡的什么茶!我看你手底下的这些奴才一个个皮紧的很,是时候好好惩戒一番,在我身边当差都如此大意,看来朕是留他们不得了!”小路子跪下:“是奴才的错,没有调教好他们,奴才甘愿领罚”乾隆看着他:“领罚?你也不看看时候,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候着!”小路子领着一众太监出了乾清宫,其中的一个小公公打抱不平:“公公,这茶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啊,都是奴才们细细查看过的,今儿怎么....”小路子拿拂尘打他的脑袋:“糊涂东西,皇上这是借着咱们来骂扎兰泰大人呢,你说这扎兰泰也是,五阿哥可是皇上的儿子,他非要和皇子过不去,唉,好好瞧着吧,他的路是走不远喽!”“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小路子想了想:“这样,你去派个人到萧家知会一声,和晴格格通个气儿,若这扎兰泰不能体察圣意,紧抓着不放,里面的局势怕是不好,让她早作准备.....”
离静云生产的日子不远了,晴儿格外地小心,与她做了两件小孩子的衣服,打发时间。这时,晴儿身边的双喜走了进来,与晴儿耳语了几句,晴儿推脱是煦儿睡醒了,吵闹起来,便匆匆离了屋。静云本就心有疑虑,这些日子,哥哥嫂子还有紫薇他们不许她出这个屋子,虽说自己即将临盆,但也不至于到了大门不出的地步,他们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她悄悄的跟了出去,躲在柱子后面,听着晴儿与那个小公公的话.....
“现在乾清宫的局势怕是对五阿哥不利,那扎兰泰牵扯出五福晋与许毅的关联,皇上尽力维护,可...怕是不好啊...格格,您再想想法子,还是早日把五阿哥从宗人府救出来的好....”
静云听着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宗人府!永琪已经进了宗人府?她泪眼婆娑,不管多难,她一定要救他,乘着后院下人不注意,从小门溜了出去,她看见路边停着辆马车,匆匆上了车,又对那车夫说:“快,快带我去神武门~”她的身子早就受不了马车的颠簸,没走多远,肚子就开始疼了,静云一只手护着肚子,一只手扶着车窗,她咬紧嘴唇,孩子,再忍一忍,额娘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阿玛出事,一定不能让人害了他,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给额娘添乱,等等你的阿玛,他就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