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令妃娘娘派人来说,内务府新进了些绣花样子,让淑房斋的人去选些来,金锁和彩霞都被派去各宫取过年的物件,便由静云去取这绣花样子了。
在回去的路上,静云听见宫女们窃窃私语,大概是些成君贝勒不胜酒力,在怡亲王处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后被人抬了出去的事。
御花园的某处小路上,静云正拿着绣花样子往回走,便碰见了满身酒气的乌拉那拉成君:“哟~这不是…静云姑娘吗?你…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啊?”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跟随的小厮赶忙去扶他,“你们滚开,静云…姑娘…这是去哪啊?我…我送你~”静云笑笑:“贝勒爷自己都站不稳,还需要奴才们扶着,如何能送得了我?”成君一听这话,冲周围的小厮喊道:“你们,你们都给我滚开!本贝勒自己可以~”奴才们面面相觑,成君见他们不为所动:“嗯?本贝勒说话你们敢不听?赶快给我滚!”奴才们吓得赶紧走了.
“本贝勒可以…”说着又要摔倒,静云连忙去扶他“贝勒爷!你喝醉了!”被静云搀着的成君受宠若惊,呆呆的看着她:“静云…姑娘…你可真…真好看啊”静云搀扶着他:“贝勒爷不该喝这么多酒的,这酒当真这么好喝?”“哈哈……我看…你…也没有喝,喝过什么酒,我带你去,去个好地方~”
紫薇等不到静云回来,心急如焚,便带着淑房斋的人,四处寻找。永琪,尔康,尔泰从军机处出来,尔泰一抬眼:“那不是紫薇吗?还有淑芳斋的奴才也都出来了。”他们走过去,紫薇看见他们,急的都快哭了:“尔康,五阿哥,我把静云弄丢了?”三人异口同声:“什么?”五阿哥着急的喊:“什么叫把静云弄丢了?这么大一个活人怎么能丢了呢?”紫薇更急了,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尔康说:“五阿哥你别喊,紫薇,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紫薇带着哭腔:“下午的时候,静云去令妃娘娘那儿取一些花样子,静云去了就没再回来!”尔泰问道:“令妃娘娘那儿去找了吗?会不会是她已经回淑芳斋了?你们跟她走岔了也说不定”紫薇哭着摇摇头:“我都找过了,就是不见她的人影,令妃娘娘说她拿了花样子就已经回去了,都怪我!让她去取什么花样,才会把静云弄丢的!”
永琪已经慌了,但是还是用镇定的语气说:“紫薇,你先别哭,你带着金锁,彩霞把延禧宫到淑芳斋这段路程再找一遍,每一个角落都不要错过,小桌子,小凳子你们先回淑芳斋等着,静云回来立马通知我们,尔康,你带一些人到各宫看一看,尔泰你带着人到神武门去,出入的人员一定要查清楚,不能放过每辆可疑的马车,我去御花园找找,最好不要惊动皇阿玛,大家一有消息,就要马上通知对方”大家听了永琪的指令,立马行动起来。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永琪带着人找寻找着,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默默想着:静云,你在哪?我求你快出现,你千万不能有事,求你快出现吧,他猛然看见御花园小路上有一个紫穗荷包,“小桂子!快去通知紫薇格格,福大爷他们,这应该是静云的东西”紫薇匆忙赶来:“是,是静云的东西没错,这个荷包是入宫前我送给她的”永琪一声令下:“给我搜,就算把整个御花园翻过来,也要找到静云姑娘!!”
再说这边,静云被成君带到了一间房屋内,成君颤颤巍巍的举起杯“静云…我,我告诉你,这酒啊,可是个好东西,你喝了它,就什么都忘了…什么都忘了~”静云慌忙躲闪:“贝勒爷,你真的喝醉了”成君步步紧逼“来~你就喝一杯,保证…保证让你快乐似神仙…”“贝勒爷,您就不怕…不怕五阿哥…”“我才…才不怕他呢,出了事儿,皇后娘娘会替我担着…”就这样,静云被他按在椅子上,灌了好几杯,“贝勒爷!我真的不会喝酒……”成君见还不够,索性捏着她的脸,拿酒壶往下灌。
正当这时,永琪带人闯了进来,恰巧看见成君给静云灌酒的这一幕,愤怒让他红了眼,立马给了成君一拳一脚,醉酒的成君哪里招架的住,被永琪打的鼻青脸肿,永琪还要再打,被尔泰拦了下来:“五阿哥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他了!”永琪哪里还听得进去:“我真恨那天在御花园没打死他!”接着又要动手,尔康又过来阻拦:“五阿哥你冷静啊!当务之急,先看看静云怎么样了?”永琪这才停下手来,看见在紫薇怀里的静云,一动不动,醉的不省人事,紫薇叫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回应,永琪心疼极了,把她横抱起来,用极其冷的语气说:“尔康,你马上把这件事禀告给皇阿玛,尔泰,把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我打入宗人府大牢,紫薇,马上去宣晴儿进宫”尔康说:“好,这里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