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愈合。”
“好的是我不在意的躯壳,伤的体无完肤的,是我的心。”
……
“他们无碍,只是还得修养。”子桑韫似乎是看见了叶槿辰的愠怒和错愕,便温声地解释了一下。
“他们不会有事吗?”叶槿辰蹙了蹙眉,他看了三个人的情况。
特别不好!
一旁的凤渃曦拉了拉叶槿辰的袖子,示意他管好脾气,不要冲动。
凤渃曦看向慕羽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换上了墨蓝色的衣裙。
颜色也这么深,难不成是身体上的血太多了,白色很容易看出来,所以便换成了墨蓝色?
那也不对啊,那为什么戴玖黎的衣服却被换成了月白色?
被三人忽略了的浣麓试图在找存在感。
浣麓:“只有那个墨发的女生是皮肉伤比较重,其他两个人都没有多大的外伤。”但有很严重的内伤。
抬眸,凤渃曦才注意到了被她忽略了的棕发女子,面色很凝重。
凤渃曦看着浣麓开口道:“请问能不能在开学之前,也就是四天后把他们完全治好?我怕到时候班主任还有一道考核会等着我们,如果带着伤,他们三个可能会留下那么一点点隐疾。”
凤渃曦说的很隐晦,任谁看到了那三个昏迷不醒,面色苍白的三人也不会认为她们的能耐很大。
子桑韫的下手估计也不是一般的重,看不到的伤几乎都在里面。如果内伤很严重会留下隐疾,以后可能会特别不好。
凤渃曦看着子桑韫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面上充满着不可置信。
啧啧啧,没想到这个老师看起来表里不一。
当然了,在场的浣麓表示自己真的很想把子桑韫的头给拧下来,平白无故地又添了很多的大麻烦。
关键是这个家伙还撒手走人,她是治疗系的魂师,她还要帮他收拾烂摊子!
收拾烂摊子!
而且还不是第一次了!
浣麓笑而不语,看向子桑韫的眼神明显带着几分幽怨。
天知道浣麓多么希望这个祖宗不要给她搞事,特么的你搞出来的祸,还要一个和他们毫无瓜葛的人来替他收拾烂摊子。
她也有事情要做啊!
她很累的!
“当然没问题了。”浣麓冲着两人温和笑,“四天时间,足够了。”
一边安慰着凤渃曦和叶槿辰,浣麓表面看起来很温和,实际上内心已经问候了子桑韫的祖宗十八代了。
回去一定要让阁主把子桑韫抽筋扒皮。
子桑韫看着浣麓眼中的危险,挑了挑眉,传音给她:“你这是想让阁主找我麻烦?”
浣麓表情带笑,但传音过去的声音却是气冲冲的:“你特么的给老娘闭嘴,回去有本事让阁主来给我们评评理。”
子桑韫轻描淡写地传音道:“行啊,到时候看看谁占理了。”
浣麓:“……”啧,真是见鬼了。
浣麓索性不理他,直接看着凤渃曦和叶槿辰道:“你们还是先回去等吧,今天回去后先熟悉一下史莱克学院的地形图,到时候找到医务室轻而易举。”
“医务室也不是你们呆个一天一夜的好地方,他们至少也是第三天才能醒来。”
凤渃曦从自己的储物魂导器里面掏出了魂导通讯器道:“方便留个联系吗?”
浣麓撇了子桑韫一眼,然后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浣麓:“你们朋友醒了,我会联系你们。”
叶槿辰也知道孰轻孰重,便带着凤渃曦离开了。
走到门边,叶槿辰转头,暗沉的紫眸看着浣麓和子桑韫道:“……多谢。”
“不必如此。”浣麓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淡淡道。
听到浣麓的话,叶槿辰也不再多留,便走出了医务室,顺带关上了门。
……
梦境。
白雾霭霭,挡住四周所有的景象。
江雪泽微微眯眼,眼角下泛着淡淡的红色。
跑了也没有用。
这是江雪泽实验了好几次的出来的结论,说白了也是浪费体力,那还不如不跑。
“出来,在我的梦境里搞这些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江雪泽看着霭霭白雾,冷冷地出声。
等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间,四周还是没有动静。
江雪泽不免有些疑惑。
难不成他弄错了?
就在江雪泽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面前缓缓地汇聚着零碎的星光。
星光骤然消散,露出里面绝美的少女——银白色的长发足足到了拖地的长度,冷艳如冰雪的面容正直直地看着他,狭长的凤目,瞳色是黛蓝色的。身着黛蓝色的长裙,额间带链,像是雪域中的灵。
看向来者,江雪泽瞳孔微缩,但嘴边的话依旧冰冷刺骨:“你叫什么名字?跟雪灵一族有什么关系。”
少女黛眉微挑:“哦?为什么会认为我和雪灵一族有关系?而不是和清寒九阴殿有关?”
江雪泽倒退了一步,但没能走掉。少女笑意盈盈地看着江雪泽,搞得后者背后一阵发冷。
少女看着越来越谨慎的江雪泽,莫名觉得很想笑:“噗,算了,人类逗起来也没有什么意思。我的确是雪灵一族的人,但却是他们的大祭司——弦鸢。”
江雪泽面色不变,静静地看着弦鸢说话,顿了一会儿道:“看来猜测有误,准确来说是雪灵一族和雪妖一族的大祭司。”
弦鸢惊讶地看着江雪泽,眸中露出赞赏:“说得不错,看来你在史莱克学院还算有些门道。”
“但是,作为雪域之人,所以我对你并没有清寒九阴殿那般会有那么大的敌意。哦对了,因为你是执乐朋友,所以我特地去算了你一下。”
江雪泽心中顿时汹涌波涛,但神似依旧平静。
弦鸢淡淡一笑:“我算到了很有趣的东西,你想知道吗?”
“关乎你的未来,你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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