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你们先进去?”穆晴出声。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九君也很惊讶。
作为一名杀手,不应该善于隐匿,沉着冷静的吗?怎么这位倒是相反,锋芒毕露,冲动易怒?再者,她还是女主哩!
算了,小说而已,作不得真。
但她身为穆晴的长姐,九君她有必要开口劝阻。
“妹妹,你……啊!”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
穆晴抽出腰间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向九君。
九君一声惊呼,腰身被一只手稳稳扶住。秦斐季一把揽她入怀,一手抓往鞭子:“这里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他一使劲,穆晴的就狼狈的扑上前,险些摔倒。
九君躲在秦斐季的怀里,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宰相。他忙带着一大家子人赶到门口:“微臣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南王爷、南王妃。”
接着,他请大家进去。可穆晴又以下犯上,鞭打太子妃兼长姐这件事,仍被有心人看到,并在短短几日内在大街小巷大肆宣传,弄得人人皆知。没过几日,又有人声称在一个月前看到,她长姐还为她求太子恕罪而跪下。一时间,穆晴原就不怎么好的名声就更坏了。这事甚至还闹到皇上耳边。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相府家的午宴十分丰盛。
一桌人各怀心思,平静的用膳。
气氛…莫名的安静。
相爷极力想忘掉刚才在相府门口发生的一切。他的两个女婿,一位是掌握实权的太子,一个是深得皇宠的王爷。无论哪个,他都惹不起。
秦川吃了几口饭,他看着因遭受惊吓而面色略显苍白的九君,像似下了什么决心。
“本王有错。”
众人都停了动作。
“哦?”秦斐季语调微微上调,“皇弟,有何错?”
“本王没能调教好王妃,使皇嫂受了惊吓。”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如,本王以茶代酒,自罚……”
秦斐季打断:“本宫的太子妃,可不是人人可欺!”
空气一度凝滞。
相爷好不容易堆起的笑容,又僵了。这两个女婿,是要搞什么名堂?
秦川静默片刻,斟了杯酒:“本王自罚三杯。”他一饮而尽,末了,猛咳一阵,“不知,这诚意可够?”
一语未完,又咳嗽几声。
这倒不是装的。
他虽无病,但为了瞒过御医,他服了能使脉象变弱的药。这药无其他影响,只一点,需滴酒不沾,否则极伤身。
[秦川对穆晴的好感-20,目前-35]
“皇兄,臣弟身体不适,先行离开。”秦川掩着唇,虚弱的说。
“皇弟既然身体抱恙,就回去好生歇歇吧!”
秦川起身,对穆晴淡淡的说:“王妃先待着,晚些我派人接你。”
回门的日子独自抛下新妇离府,对女子来说是极大的羞辱。虽说穆晴不觉得什么,但下人看她的目光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