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李莲花还在思考关于狮魂的事情,面色凝重,坐到一旁软榻上,望着地面,不自觉又跑了神。
出门在外,熬药不方便,桑禾便制了些药丸,尽管是解不了毒,可也对李莲花这越来越弱的身体有好处。
她翻找出药瓶,倒出两粒药丸递过去。
沉浸着思考采莲庄疑点的李莲花懵懵地张开嘴,可以称得上是乖巧。
“看不都看我,不怕我喂的是毒药啊。”桑禾被他的样子逗笑,忍不住调侃。
李莲花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才惊觉口中的苦涩味道,意识到自己吞吃了药丸,对上她强忍着的笑意,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太专心了,再说了,阿禾你怎会害我,我自然信你。”
桑禾莞尔一笑,将糖塞给他,“解苦,早些歇息。”
烛火吹灭,只剩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的点点明亮。
李莲花望着桑禾的背影,依稀辨出她脱去外衣的动作,满眼是她纤细曼妙的身影,呼吸也不觉渐沉。
他起身,却是良久后才有了动作,脱去外衫,与桑禾一同躺在床榻之上。
掖好被角,李莲花将人拥入怀中,极力克制着因如此亲密动作而变得混乱激动的思绪,仅仅是相拥而眠,就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们明明早已亲近无比,可真正表明心意,却是才不久之前。
怀中的人是那样真实,李莲花安心闭上眼睛,暗暗下了决心,他既已决定接受了桑禾的情意,接受她对他的所有好,日后便不能再退缩了。
要求生,要好好活下去,要与她好好在一起,要娶她。
*
桑禾这一觉睡得踏实,等到她迷迷糊糊醒过来,这才发现李莲花已经醒了过来,正一个人不知道在绑些什么。
“莲花,你做什么呢。”
李莲花抬起头,看她时笑笑,“这总要找个理由留下来吧,假装胳膊伤了,这理由很充分吧。”
桑禾笑笑,不置可否。
待到两人一起出了房间,却见廊下方多病已经在等他们了,看他们有说有笑走出来,脸色简直黑得像是锅底灰,没等他控诉,笛飞声也走了过来。
几人聚到一起,李莲花便先开了口,“这个郭坤总是背着一副骷髅,他这副骷髅是哪里来的,咱们也不知道,先去找他聊聊吧。”
“哼,你们去吧,小爷我说不管就不管了。”总算找到说话时机的方多病双手环胸,很是冷淡,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原以为其他几人会劝他,没曾想李莲花与笛飞声互相交换了眼神,便头也不回离开,桑禾紧随其后,她回头看方多病满脸震惊,气得简直冒火,连忙退回去,憋着笑,“方大刑探真的不去啊?”
她这一询问,方多病立刻仰起头,很是傲娇,“本少爷说不去就不去,你们不是爱瞒着我吗,我不去!”
“怎么会呢,我们怎么会瞒着你呢。”桑禾连连否认,语气谄媚,“你可是唯一的刑探,方大刑探,若是没有你,这案子怎么查,你可千万不能不去啊……”
她一番话将方多病几乎吹捧到天上,方多病嘴角难压,很是别扭地开口,“好了好了,我也没有这么强…桑禾,那本少爷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走吧走吧,一会儿跟不上了。”
桑禾不等他说完,立刻拉着他追上前面两人。
李莲花与笛飞声互相看看,笑笑不说话,方多病对桑禾脸色缓和许多,看向他们二人时,依旧生着气,哼了一声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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