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关闭,厚重的窗帘遮挡严实,房间里很是昏暗,只床头一侧亮了一盏壁灯,暖黄色的灯光圈出一小片亮,这朦朦胧胧的感觉简直就是暧昧氛围的添加剂。
桑禾被他放倒在床上,刚坐起身,熙蒙便单膝跪在她双腿间的空位处,宛若一只即将扑杀上前要吞吃猎物的野兽。
柔软的床垫塌陷下去,他正欲靠近,面前的人却向后挪了挪,她翻身下了床,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
慢条斯理揭开了上衣的两枚扣子,露出他的小片胸膛,呼吸起伏不定,他明显已经是蓄势待发。
床边的桌子上摆着桑禾才不久打开的酒,找出玻璃杯倒好,她递过去,“喝酒吗?”
熙蒙难忍情绪,舌尖扫过唇角,接过她递来的酒杯,他没耐心地一饮而尽。
玻璃杯与实木桌面碰撞发出声音,将酒杯随手放好后,熙蒙取下眼镜,靠近她,将人拥入怀中,低下头索吻,“你和阿威聊了什么了?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呢。”
桑禾想起在阿威房间聊起的话题,也将酒一饮而尽,揽上熙蒙的脖颈,“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总不能是小时候吧,那你也太变态了。”
熙蒙失笑,将人往怀里抱了抱,像是沙漠中渴望水源的人一般急切,话语都揉碎在吻里,“不聊这些了好不好?我以后慢慢讲给你听,它好难受。”
被他牵着手去碰,桑禾嗔怒道,“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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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为这安静的夜晚添一点声音,外面不知何时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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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实在凌乱。
熙蒙拿起一旁沙发上的浴袍穿上,摸到被他随手丢在桌子上的眼镜戴好,在她房间里找到未开封的矿泉水,他折回到床边。
桑禾浑身酸痛,又累又渴,见他拿了水过来,只动了动手指,却依旧不想起身。
熙蒙四处找了找,在一旁找到吸管放进水瓶里,蹲下身去,“这样不会洒。”
说完这话,床上的人懒懒地抬了下眼皮,看过来的眼神多了几分埋怨,熙蒙勾唇,觉得她这完全是撒娇。
“我太想你了,阿禾。”
他凑近去吻她,“想让你多分一点注意力给我,多爱我一点。”
桑禾任由他亲吻,过了会儿才开口,“几点了?”
“要赶我走?”熙蒙理解到她的意思,反问道,顺势接过她递来的水瓶搁在一旁。
“什么赶…”桑禾无奈,“你难道想被看到吗?”
熙蒙:“未尝不可。”
“如果被看到,我们公开,这样我就是你的例外。”
这话实在有些熟悉,桑禾想起熙旺,随口感叹了句,“双胞胎是有心灵感应吗?”
“什么?”
熙蒙一时没反应过来,仔细回味了下这话的意思,他明白过来,歪着脑袋看她,“你说哥吗?”
“……”
桑禾扯起被子蒙住脑袋,想咬舌头,她真是脑袋成浆糊了,每天应付他们吃醋还不够,自己还总是自找麻烦。
熙蒙试着扯了扯被子,完全将自己藏在被子里的人在和他抗力,在里面同样紧紧攥着被子,现在比起吃醋什么的,他更多是哭笑不得,忍不住想笑。
“阿禾……”
他正要说什么,透过被子,她闷闷的声音响起,“赶紧回房间吧,熙蒙!要是被看到了,又会很麻烦。”
“好…好。”
熙蒙答应下来,实际他也不想要被其他人发现,一旦发现,就意味着他们也会找到她,分走她的注意力,分走她的情绪,占据她的时间和精力。
天知道他有多想将她占为己有,让她只爱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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